不过几日,宜修担心地事情还是发生了,绘春咋咋呼呼地跑进景仁宫的东次间,“娘娘不好了,碎玉轩的芳贵人流产了。”
染冬闻言不满,“你小声些吧,芳贵人流产了,咱们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好的?”
绘春脚步一滞,吐了吐舌头,讪讪地问道:“那...那娘娘,咱们要去碎玉轩看看吗?”
宜修放下手中的针线,缓缓起身,语气平静:“自然是要去的。姿态总是要摆足的,不然被皇上瞧见,倒像是本宫这个皇后失职了。”
她一边理了理衣袖,一边迈步向外走,随口问道:“可打听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绘春凑到她身边,眼里满是兴奋地回道:“打听清楚了,说是芳贵人出去散步,摔了一跤,就那么寸!肚子磕到假山上了,太医都没到,孩子就流产了。”
宜修闻言冷笑,就那么寸?!
宫里可没有那么多巧合。
等宜修的凤辇到达碎玉轩的时候,西六宫用的齐妃和华妃已经到了。
她走进碎玉轩的主殿,年世兰和李静言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连忙起身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
宜修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还是你们离得近,来得快啊。通知皇上了吗?”
年世兰与李静言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年世兰说道:“臣妾来得时候已经让人去通知了。不知道碎玉轩的奴才有没有去。”
宜修转头望向身后的奴才,得到肯定的答案便也安心地坐在一边。
不一会太医边摇晃着脑袋,边捋着下巴的胡须走出来,见到几位贵人连忙弓手行礼。
“李太医不用多礼。”
宜修轻轻抬手,问道:“芳贵人怎么样了?孩子...保不住了吗?”
“微臣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李太医不紧不慢地回道:“微臣已经给芳贵人开了药方,不把肚子里的污血流出来,对贵人以后生产会有影响。”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声沉稳中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骤然响起。
胤禛脸色阴沉地大踏步走进殿内,眉头紧锁,满脸的不耐烦,不等众人回话,便直接质问道:“朕在前朝有处理不完的政务,你们这么多人,竟连一个后宫都管不好吗?!有谁能告诉朕,芳贵人到底是为何流产的?!”
宜修的目光在殿内一扫而过。
齐妃早已缩着脖子,低着头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