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后宫需得安稳平和,朕不希望后宫琐事影响到前朝。皇后,你该明白朕的意思。”
“臣妾领旨。”
宜修躬身应道,“臣妾定会竭力维持后宫安稳,绝不让皇上为后宫之事分心。”
胤禛颔首,目光扫过案上堆叠如山的奏折,眉头微蹙,沉声道:“皇后回去吧。朕还有事要处理。一会朕拟好了圣旨,会让苏培盛去传旨的。”
说罢便不再理会宜修,埋头在御案上。
宜修闻言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心里嘟囔着:说的好像我愿意见你一样。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她嫌弃地撇撇嘴...
待到午后,苏培盛领着小太监往西六宫各处临时住所宣旨。
旨意一下,各宫嫔妃无论心中是喜是怨,都忙不迭地支使着手下奴才收拾箱笼,预备搬宫。
唯有翊坤宫的侧殿里,年世兰端然坐着,纹丝不动。
颂芝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喜意,手脚麻利地归置着妆奁,嘴里絮絮叨叨:“咱们原本就住在翊坤宫里,这回倒是不必像其他娘娘一样着急忙慌的搬宫了。”
她手里收拾着年世兰的东西,有些不太满意地说道:“只是咱们娘娘才是只是华妃。若说这宫里只有咱们年家的家室是最好的,主子就算是贵妃也是使得的。”
颂芝撇撇嘴,心里早转了好几道弯:定是皇后娘娘怕主子位分太高压过她去,背地里在皇上面前嚼了舌根。
不然凭着主子的家世、圣宠,膝下又曾有阿哥傍身,分明是这后宫里数一数二家世、圣宠、位分、皇嗣样样周全的人,怎会只封个妃位?
年世兰闻言面色不动,自从知道褔宜的死跟二哥有关。
即使她在心里给二哥想了诸多借口,但是心态还是不知不觉地转变了。
从前,她何尝不是把位分荣辱看得比什么都重?
可如今想来,那些东西,竟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没什么意思。
她懒懒地换了个倚坐的姿势,眸光淡淡地扫过窗外,忽然开口问道:“那个苗氏,如今封了什么位分?”
颂芝闻言,歪着头想了片刻,连忙回道:“回主子,也是妃位,赐号为昭。听说圣上还赏了她承乾宫的住处呢!”
她越说越不服气,压低了声音道:“主子您住的翊坤宫,原是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