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灵堂一闹,再也没醒过来,竹息早早地就识相的将宫里太后的人脉交给宜修。
她转身穿上衣服,淡淡地说道:“至于竹息的死,皇上若是问起来就实话实说。不问就算了。”
亲生儿子都不重视。
她一个做人儿媳妇的干嘛上赶子去费心。
做得好了理所当然,做不好了全是自己的错,没准到时候在皇上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没什么大用,反而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喜欢打小报告的皇后。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一,天未破晓,皇宫便浸在一片肃穆的晨光里。
太和殿广场上,积雪已被清扫干净,只留着砖缝间未化的残雪。
文武百官身着簇新的朝服,按品级列队肃立,朝珠碰撞的轻响,成了这寂静清晨唯一的点缀。
辰时整,景阳钟的钟声轰然响起,穿透宫墙,回荡在整个京城上空。
那钟声厚重绵长,既有先帝丧期未过的沉郁,又藏着新朝开启的庄重。
钟声落定,太和殿内外的礼官齐声高唱:“吉时到——”
胤禛身着明黄龙袍,从乾清宫缓步走出。
他面色沉静,眼底不见半分狂喜,唯有历经夺嫡风浪后的沉稳,每一步都踏在丹陛的正中·央,靴底碾过残雪,留下深深的印记。
身后,弘辉身着皇太子朝服,紧随其后,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恭谨却不失气度,目光牢牢盯着前方胤禛的背影,不敢有半分偏移。
太和殿内,香烛缭绕,氤氲的烟气带着檀木的清香,驱散了殿内的寒气。
胤禛走到龙椅前站定,礼官上前一步,高声唱仪:“登基大典,始——”
百官齐齐跪倒,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得殿梁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胤禛抬手,沉声道:“众卿平身。”
他的声音透过殿内的回声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宣告着雍正朝的开启。
登基仪轨刚毕,礼官未敢停歇,立刻高声唱道:“封后大典,始——”
宜修身着皇后朝服,缓步从偏殿走入。
朝服以明黄·色缎子制成,绣着五彩祥云与凤凰纹样,裙摆曳地,行走间仿佛有凤凰展翅。
她头上的凤冠镶嵌着东珠宝石,却并未过分张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庄重,走到殿中,向胤禛行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