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那侍卫愣在原地,讪讪地挠了挠头,满心后怕。
苏培盛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回亲王府。
一路脚步不停冲进正院,眼神瞄见站在宜修身边的弘昭、弘昐阿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嚎道:“福晋!皇上驾崩了!”
弘昭与弘昐闻言,眼圈骤然泛红。
宜修熬了一·夜,眼底带着青黑,实在没力气看他演戏,只面色凝重地问道:“知道了。王爷与大阿哥如今如何?”
苏培盛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悲戚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在发颤:“禀福晋!大喜!王爷被先帝传位了!咱们王爷,如今是大清的皇上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激动:“还有咱们大阿哥!昨夜先帝特意下旨,册封大阿哥为皇太孙!更逼着皇上在满朝文武面前立誓——永不废太子!主子娘娘,咱们大阿哥,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了!”
“什么?!”
宜修猛地站起身,素来沉稳的眼中爆发出慑人的光芒。
她上前一步,紧紧攥着手中的素色帕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真?”
“千真万确!”
苏培盛连连磕头,“昨夜畅春园里,皇亲贵胄、肱骨重臣皆在现场见证!册封皇太孙的诏书,是先帝单独拟定的,并未与传位诏书同写,足见先帝对大阿哥的重视!”
弘昭与弘昐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言语。
宜修只觉得心口的一块巨石轰然落地,连日来的焦虑与不安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虽然她一直乐观的相信弘辉,但是康熙这种临死前给他上了一道保险的做法,无疑更让她心安。
她心里暗暗盘算:这次先帝的葬礼,她一定要好好办,带着虔诚的心,绝对不像以前敷衍了事。
阿弥陀佛,我误解您了!先帝!你可真是个好老头!
苏培盛见宜修情绪稍定,便又躬身禀道:“皇上命奴才先行回府通报,待先帝灵柩迁回皇宫,过几日便派人来接娘娘入宫主持中馈。”
他目光转向弘昭、弘昐,补充道,“奴才离畅春园时,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让两位阿哥随奴才一同回去,殿下如今事务繁杂,正需两位阿哥前去相助。”
弘昭、弘昐连忙看向宜修,见她颔首应允,便齐声应道:“臣弟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