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孩子是缘分。”
宜修颔首,语气平和,“有的缘分来得早,有的来得晚,顺其自然便好。弘辉媳妇那边,我素来也不催,这不也顺顺利利生下永曜了?”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我可不是王爷,偏要做那讨人嫌的催命事儿。”
苗氏与甘氏闻言,皆是莞尔一笑。
苗氏话锋一转,想起府里的事,又问道:“对了,年氏的福慧,听说前几日又病了?情况可严重?”
宜修轻轻摇头,语气淡淡:“应该是不严重的,每逢换季福慧那又要闹一场,年氏虽然这些年比以前恭敬些,但是我不愿意管她的事儿,有王爷在,想来也不需要本福晋操心太过。”
甘氏闻言,眼神微动,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话虽如此,可王爷对福慧,是不是太过重视了些?”
宜修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慢,语气带着几分凉薄:“儿子长成了就讨嫌了。现在他更喜欢小儿子,跟皇上一样,都跟有大病一样。”
她瞥见苗氏与甘氏脸上欲言又止的神色。
便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弘辉已经二十一了,弘昭都十八了。福慧才不过三岁的稚子,能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悠悠喟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本福晋已经把他们兄弟二人拉拔成人,往后的路,便要靠他们自己走了。”
“是这个道理。”
苗氏也不以为意地附和道,“再说,不止弘辉、弘昭,妾身的弘昐也是一心跟着大阿哥的。有他们兄弟三人在,若是这般都能输,那也忒没用了些。”
几人正说着话,剪秋掀帘走了进来,敛声禀报道:“福晋,曹侍妾院里的奴才来禀,府医已经确诊了,曹侍妾已有两个半月的身孕。”
宜修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颔首道:“既如此,便将曹侍妾提为格格吧。她本就是独自住一个院子,也不必挪地方了。你去寻高无庸,让他尽快把曹格格院里的人手补齐了。”
“奴婢知道了。” 剪秋应声退下。
甘氏望着离开的剪秋,拧着眉毛说道:“这个曹格格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怀上了。平时也不见她多得宠爱,不过倒是个会看眼色的。”
她回想起曹格格八面玲珑的样子,嗤笑道:“幸亏这个曹格格样貌平平,不然若是深得王爷宠爱,将来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等。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