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淡然地回道:“那就难怪了。这事放在妾身身上也过不去。不过只是抢夺宠爱而已,妾身更喜欢直接弄死。”
甘氏翻了个白眼,横了她一眼,“你可闭嘴吧。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莽撞呢。这样钝刀子割肉更疼...”
宜修颔首,“所以她们的事儿,咱们别管。看看戏得了。”
苗氏一把把手里的点心扔进嘴里,边嚼边点头,知道事情的原委,她就不感兴趣了。
这样的事躲着还来不及,谁会上赶着去掺和进去。
苗氏和甘氏把这事放在一边。
其他的女眷倒是正经被年侧福晋吓到了。
尤其是进府时间晚的几个,没几个见过年世兰这样疯狂的样子,之后再请安见到面,都瑟缩着躲在后头,生怕自己引起侧福晋的注意。
而年世兰除了养胎,也只对着乌雅格格这样“热情”。
其他时间里都是一副冷脸,懒得搭理人的样子。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年羹尧的书房里站着一个身着暗色的奴才,正低声禀报着:“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秋月姑娘送到十四爷的身边了。看他的样子倒是挺喜欢秋月的。”
年羹尧脸上带着一抹嘲讽,懒洋洋地回话:“这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在京城里都装得人模狗样的,一离开京城,没人管制了,可不是撒欢的玩...”
他顿了一顿,“秋月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那个奴才一凛,连忙回道:“不知道。只知道奴才是京城贵人的家奴。她以为奴才是哪位皇子阿哥的奴才呢。”
年羹尧点头,爽快的说道:“该给她家里的钱,一定要给足了。替爷办事,爷不会亏待她的。”
他视线转到奴才身上,说道:“五年之内,你就别回京城了,去北边替爷走商去吧。”
那奴才闻言颔首,“奴才知道了。奴才回禀完了就去盛京那边。这几年都不回来了,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