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着步步逼近,眼神淬毒:“你这样的恶毒之人活该一辈子都没有孩子!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这辈子都别想生出来!”
连连的打击与惊吓本就让齐月宾濒临崩溃。
这话如诅咒般扎进心底,积攒的委屈与怨怒瞬间迸发。
她一边往后缩,一边喃喃疯语:“不是的!我的孩子必定能平安出生!谁都不能拦着!谁都不能!”
话音未落,眼看年世兰又要抬脚,她眼底骤然闪过阴狠,猛地攒足力气往上一窜,狠狠推向年世兰的小腹!
“哐当!”
年世兰重重摔在青砖地上,一声凄厉痛呼刺破正殿:“啊 ——!”
“主子!”
颂芝惊得双目圆睁,连滚带爬扑到年世兰身边,嘶吼着哭喊,“快传府医!快传府医啊!”
高无庸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奴才上前,七手八脚小心抬起年世兰,慌忙往寝殿送去。
胤禛双目赤红,盯着眼前乱象厉声怒喝:“齐氏!你放肆!”
齐月宾起初还觉解恨,被这声怒喝猛地拽回理智,身子一颤,瘫坐在地慌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是年氏先动手的!王爷,我只是要护我们的孩子啊!您都看见了,我只是护着腹中孩儿!”
她满眼祈求望着胤禛,眼眶一红,泪水汹涌而下,捂着肚子哽咽不止:“都是年氏的错!与我无关!王爷别生我的气!”
她慌乱扫过四周,突然指着宜修嘶喊:“还有福晋!她全都知道!她明知我被德妃娘娘算计,却冷眼旁观看着我犯错,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宜修就是个伪善的毒妇!”
她连滚带爬扑过去,不顾腹中隐隐坠痛,死死攥住胤禛的衣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妾身只是想要个孩子,想要个和王爷的孩子啊!若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妾身怎会被娘娘拿捏算计?王爷,妾身没错!真的没错啊!”
胤禛用力撕扯衣摆,望着哭嚎不止的齐月宾,满心厌恶与恼怒:“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推完这个怨那个,竟没有半分自省!全是别人的不是?”
他猛地发力抽回衣摆,冷声斥道:“你安分待在自己院里禁足!是非对错,本王自会彻查!”
说罢,他转身快步冲出正殿,直奔年世兰的寝殿。
远远听见里面传来年世兰的痛呼,他心头一紧,拽住迎面而来的府医急问:“年氏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
府医眉头紧锁,急声回禀:“原本年侧福晋有些动了胎气的迹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