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格格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虽然对药方有些疑虑却也不忍阻止她。
此时另外一边,正院里染冬正跟宜修回禀:“主子,奴才的哥哥按照您的指使与那人周旋,那人承诺让哥哥帮忙办一件事,赌场的赌资就由他来偿还。”
宜修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颔首回道:“听他的。不管他说什么都让你哥哥答应下来。想来最后这事还是要落到你身上了。”
染冬闻言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回道:“主子,奴婢一定会做好,绝对不露痕迹。”
宜修诧异一笑,安抚道:“不用这样紧张,事情还没开始做有什么好紧张的。放心不管怎么样,本福晋还是能保住你们的。”
染冬松了一口气,缓了脸上紧张,不好意思地回道:“奴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要紧的事,确实有些紧张。那人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剪秋姐姐,若是姐姐,必然不会像奴才这样露怯的。”
剪秋闻言当场气笑了,“什么叫为什么不找我,我可是福晋身边最看中的大丫鬟,找我才是傻子。若连我都能随便收买,看着不假吗?你这丫头...”
绘春有些疑惑地问道:“那我呢?怎么不找我?”
剪秋微横了一眼绘春:“这是什么好事吗?为什么不找你?你看着就不靠谱,找你也得把事情办砸了...”
绘春翻了白眼,撅着嘴小声嘟囔:“狗眼看人低...”
染冬挠挠脸颊,“都怪奴才平时太低调了,才让人觉得奴才是个好拿捏的。”
正院里的几个大丫头笑成一团,没有半点风雨欲来的压抑,满室轻松。
雍亲王府里此后的日子里唯一让人侧目的事情就是从来不争宠的齐格格,破天荒地留住了王爷,晚上还叫了水。
虽然传言王爷第二日一早铁青着脸离去,不知是何缘故。
但是齐格格没有特别的反应,众人即使好奇也不敢过于深究。
吉祥不顾齐月宾满身的悲凉,心疼的端给她一盏茶,“格格,你还好吧?”
齐月宾眼底闪过悲凉,凄然地回道:“有什么好不好的,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日我要给王爷下药才能留住他。就算知道王爷会不高兴,但是真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吉祥,我的心好痛啊...”
吉祥长了长嘴,嚅嗫了几下,小声说道:“主子何须用这样的手段,王爷是多骄傲的人...”
齐月宾眼角落下一地眼泪,淡然道:“我等不及了,我想要一个孩子,没有时间花费那些水磨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