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息连忙上前,只是听着听着眼底闪过一丝震撼,喃喃道:“这样...福晋那里?”
德妃摆摆手,脸上带着不置可否,斩钉截铁地说道:“就按本宫说得办!这不过是小事,老四就算想要责罚宜修,有本宫在,他也做不到...”
竹息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瞬间颔首应道:“是,娘娘。”
雍亲王府正院里,绘春手里拿着绣帕,不停地在身前扇着,抱怨道:“福晋这才过了五月,天气越来越热了...今年咱们王爷还能带着咱们去圆明园小住吗?”
剪秋威严微横了一眼绘春,“心静自然凉。你少操心就凉快下来了。这才几月份就惦记着出去玩了?”
绘春撅着嘴,不满地嘀咕道:“我不是贪玩,我就是觉得天气太热了,怕主子难受,剪秋姐姐现在越来越凶了...”
说罢她吐吐舌头,在剪秋背后翻了个白眼。
宜修听见她们二人的对话,好笑地抬头,“会不会去园子不知道,不过今年的气候确实反常,不会要闹干旱吧?这样下去,今年庄子的收成怕是要受影响...”
剪秋连忙把一盏温热的茶水端过去,“不会的。庄子上的人都是老手了,若是真的会影响收成,庄头这功夫应该已经进府禀报了。”
宜修颔首,嘱咐道:“你盯紧了庄子那边的情况,若真的有天灾,咱们要及时做好准备才行...”
“知道了。”
剪秋正色道。
突然染冬走进东次间,脸色紧绷地回禀道:“主子,奴婢有事要禀报!”
宜修闻言怔愣,染冬是自己身边最不起眼的婢女。
她从来都是闷葫芦一个,若是有些小事拿不定主意,也只会去找剪秋,这样郑重其事地来找自己还是头一回。
她立刻招招手,“过来说话,有什么事你慢慢说。本福晋给你做主。”
染冬闻言松了一口气,她坐到宜修身边的凳子上,缓缓道来:“主子,刚刚奴才的兄长来府里了...”
她脸上带着一抹难堪,“兄长在外面欠了赌债、开口就跟奴婢要三百两。奴婢实在是...”
染冬的话音刚落。
绘春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三百两?!怎么会欠那么多银子呢?卖了你们全家也凑不够三百两啊!”
剪秋闻言蹙眉,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虽说在主子面前有些脸面,但也不是随便就能掏出几百两银子。
突然她眼睛转了一转,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