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闻言也纠结住了...
“我倒是觉得颂芝的担忧并无不妥。”
一把清朗、温和的声音传来,齐格格缓步踏进大厅,嘴角噙着一抹亲善的微笑。
颂芝连忙回头,警惕地望着齐格格,大声地唤道:“齐格格来了怎么连个通报的奴才都没有?咱们院子里的奴才越来越懈怠了...”
齐格格脸色一僵,闻言又释然地望向颂芝。
年世兰不耐烦地一挥手,“不用这样,是本福晋让人去叫的齐姐姐。她是王府老人了,跟咱们一向交好,这件事不用防备她...”
颂芝脸上带着一抹迟疑,却只能应道:“是,主子。”
齐格格笑着走上前,眼神羡慕地望着年世兰的肚子,赞道:“年妹妹不用怪罪颂芝,她是你的忠仆,这样护着你才是对的。要我说,妹妹还是太容易轻信旁人了,若是我,也是要先瞒着所有人的。”
她坐在年世兰的身边,喟叹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妹妹还是年纪太小了。”
年世兰不置可否,回道:“姐姐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不可能会害我。在王府里妹妹只有姐姐一个交好的姐妹,若是连你都不能信了,那这日子过得也太无趣了些。”
齐格格闻言动容,眼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姐姐既然能得妹妹如此信任,必然不会辜负妹妹的。妹妹肚子里这一胎,姐姐一定会帮你保住的。”
年世兰视线陡然对上齐月宾真诚的眼神,脸上慢慢爬上一抹红晕。
轻咳一声,话锋一转,“你刚刚说颂芝的担心不无不妥是什么意思?本福晋看着府里也不缺子嗣,想来咱们那位福晋在这一点上还是...良善之人。”
齐月宾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沉声回道:“福晋自然是良善的。只是妹妹别忘了,咱们府里女眷,没有几个身份出众的,她当然乐得做个好主母,但妹妹不同...”
她眼中闪着暗芒,声音中带着意思蛊惑:“妹妹年轻貌美,深得王爷喜爱。年大人年少有为,又是手握大权的一方大吏。年家可不是没有底蕴的家族。反观乌拉那拉氏自从费扬古大人致仕,她们家里可没有什么得力的儿郎。若是福晋一点都不忌惮你,本格格是不信的。”
她的手轻轻放在年世兰的手上,“若是不忌惮,何苦三番两次的打压你,那可是在皇上面前都出了名的和善之人...妹妹进府以后,真的觉得福晋对你,和善吗?”
年世兰闻言蹙起眉头,“和善什么!我们都被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