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撇了撇嘴,坦然颔首:“自然会气,还会记恨许久。他那人,向来小心眼的很。”
见苗氏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甘氏眉心更是拧成了疙瘩...
宜修反倒不以为意:“就是要让他气,让他疼,他才会真正放在心上。不然,年氏这般蹬鼻子上脸的事,只会没完没了。我总得让他清楚,我的底线在哪里。”
她缓缓解释:“身为雍亲王府嫡福晋,我只需管好后院、养好子女、不犯过错,他即便再气,也无可奈何。他能惩罚我的,无非是不进我的院子罢了。难道这对本福晋来说不是巴不得的事儿吗。”
苗氏失笑出声,压低声音回道:“可不是,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把自己当奖励了吗?还不如多给点真金白银让人欢喜。咱们又不是小姑娘了,哼!”
宜修连连颔首,脸上满是赞同:“他若是在我的底线问题上含糊,我便让他知道,我虽帮不上他前朝的忙,但要帮点倒忙,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哈哈!”
苗氏和甘氏闻言齐声发笑,二人凑在一起,眼里满是调侃,连宜修自己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另一边,年世兰被禁足在韶华院,日日满心委屈与不耐。
可碍于胤禛派来的大嬷嬷在侧,她连摔个茶杯都不敢,只能日日盼着王爷能来看她。
可盼来盼去,等来的不是王爷的安抚,却是二哥年羹尧的信笺。
她颤·抖地捏着信纸,看着信中年羹尧疾言厉色的训斥,满心委屈瞬间爆发。
泪眼朦胧间,她瞥见信中提及的、胤禛那句 “若是觉得委屈,不如接回年家”,心口骤然一痛,再也撑不住,转身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她原以为自己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却不知在王爷眼中,她竟这般无足轻重,连一句维护都没有。
“主子别哭了...”
颂芝陪在一边,虽然不知道家中二爷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看自己小姐哭得这样伤心,只能小心地询问道:“主子,是二爷在信中怪罪你了吗?”
她拧了拧手里的帕子,疑惑道:“咱们在王府里发生的错,二爷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王爷跟二爷说了什么?”
年世兰猛地支起身子,哽咽地说道:“何止是二哥知道了,昨日福晋直接闹到宫门口,今日皇上直接在早朝上训斥了王爷...王爷气坏了,你说他还能原谅我吗?”
颂芝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