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
艳丽少女眼里充满了惊艳,小声的问道身边的丫头。
颂芝一抬眼看见自家小姐,趴在马车里往外看,连忙小声劝道:“小姐,你快把帘子放下,被人看见就糟了。”
年世兰闻言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娇蛮的声音响起:“马车里就咱们两个,谁能看见。你不说,我不说,别人怎么能知道。快点,问你话呢,这个人是谁?”
颂芝无奈,也凑过去望着外面骑着马,慢慢前行的人,揣测道:“应该是皇子。您看他腰间的黄带子?这个岁数...怎么得也得是前头的几个王爷吧。”
年世兰脸上爬上一抹红晕,她伸手甩下车帘,吩咐道:“我不管,你去给我本小姐查,必须查出来他是哪个王爷。”
她眼里闪烁着羞涩又欣喜的目光,喃喃道:“我马上要去选秀了,可不能随随便便地嫁出去。我必然要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子。这个男人,本小姐看上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毛,手指点着下巴暗忖:看来还得去找二哥帮忙。
爹爹和大哥都是端方君子,必然是不会允许她自己的大胆行径。
只有二哥最纵容她,找他准没错。
她手指敲了敲马车,声音陡然罢拔高:“回府!”
话说年羹尧被皇上勒令居家反省,心里却半点没把这责罚当回事。
他自觉并非那些庸碌无能的旗人可比,一身才干皇上定然看在眼里,纵使一时动怒,也绝对不会舍得将他闲置太久。
便是父亲为此急火攻心卧病在床,他也依旧硬着头皮扛着,半点没有要去雍亲王府请罪服软的意思。
廉贝勒他们正需他这样的人手助力,断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落难而袖手旁观。
年羹尧心里打得笃定,料定自己迟早能官复原职。
他年羹尧一身傲骨,可不是那等说低头就低头的软骨头。
他为了躲开父亲和大哥的絮叨,一整日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无聊的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歪斜地靠在椅子上。
“二哥!”
此时一把清脆的声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年羹尧猛然抬头,一阵香风窜进自己的屋子,年世兰眼睛放光的看着自己的二哥,娇俏地凑近试探道:“二哥?妹妹有事相求,你就说你能不能办吧?”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