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垂下眼睑,不再注意雍亲王的故作姿态。
既然已经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躬身行礼后,退后散步,便带着内侍往宫外传旨。
胤禛恭敬地站在原地,目送梁九功离开,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不断的摩·擦...
看来跟他预估的没有错,皇阿玛是想要把年家推给自己。
他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边往回走,边暗自揣度:看来年羹尧的做派被皇阿玛知晓了。
哼!倒是被宜修给说准了。
这个年羹尧心气儿高的很,自从年家抬旗至今,他一直在等着年家主动来府里拜见。
但是别说是拜见了,就是在前朝遇见,年羹尧也是一副公事公办,撇清关系的样子。
若不是宜修当初的提醒,也许自己早就按捺不住,上前拉拢、示好了吧。
若是这样,即使老八他们拉拢年羹尧,皇阿玛是绝对不会像如今这样责罚年家的。
他必然觉得自己跟老八一样,都是为了争权夺利,就算自己是年家的旗主,在皇阿玛眼里也都是一丘之貉吧。
他冷哼一声,坐在自己的班房里继续忙碌,就好像没有听到年家被斥责的消息一样。
如今与其自己费力去争取年家的助力,不如干脆让皇阿玛做推手。
年家想必很快就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样也省得年羹尧在自己面前还端着“忠臣良将”的架势。
惹人厌烦!
旨意下达给年家,原本一直觉得自己是皇上身边的香饽饽的年羹尧一脸懵逼。
他不敢置信的听完梁公公的口谕,连忙追问道:“公公,请问微臣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让皇上如此震怒?!”
让他在家里自省,没想明白就不用回前朝。
这不是直接断了他的官路了吗?
寒窗苦读那么多年,自己可是进士出身,好容易凭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
年假龄、年希尧脸色发白,互相交换了一个错愕的眼神,目光也紧紧地锁在梁九功身上。
“哎呦!年大人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吗?”
梁九功脸上泛起可惜的神色,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年大人如今是镶白旗的属人,那您...到底知不知道您的旗主是哪位啊?”
年羹尧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茫然地回道:“当然知道啊。是雍亲王啊。”
梁九功赞赏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