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恢复了往日的神情,“领完罚了?”
他迈着步子往后院走。
苏培盛连忙一瘸一拐的跟上去,在贝勒爷看不见的地方次牙咧嘴地回道:“是,奴才已经领完罚了。”
胤禛点头,随口吩咐道:“去李氏那里吧。爷今日累了,不想动脑子。”
“嗻!”
苏培盛连忙回道:“只是,贝勒爷,奴才刚领完罚,正院就送来一个小太监。”
胤禛的脚步一顿,负手站在原地问道:“嗯,然后呢?”
苏培盛连忙回道:“奴才已经审出来了,小太监自打宋格格进府就进了她的院子,吉祥每个月都给他一笔赏银,让他关注宋格格的消息,若是她有孕了,就让他给齐格格报信儿。”
胤禛眼神微动,负在身后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今日宋格格一发动,他就去传消息了。”
苏培盛抬眼快色的觑了一眼主子的面色,“他没做别的,就是传消息。跟前院里自杀的嬷嬷没有关系。”
胤禛颔首,沉声道:“给宋氏院子里再重新安排一个小太监。这件事,就先到这里了吧。”
说罢,他转身踱步往李氏的院子走。
今日的事,怎么看都与齐氏脱不了关系。
但光有一个小太监没法定罪齐氏。
不管是多年相处的情谊,还是养在德妃身边的情分,让他不能随便一件小事就责罚齐氏。
只是他心里思忖,若稳婆是齐氏的人,那她身后的人会是谁?
他绝对不相信齐月宾在贝勒府里有这么大势力。
他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暗自叹气:若是真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也就是只有宫里的娘娘或者皇阿玛了。
他不想深究自己额娘是什么意思,不管齐氏是不是德妃的人,这件事就只能就此罢手了。
只是以后多少要更加防备齐氏和德妃了。
正院的宜修一直关注着胤禛的动向,剪秋让一个小太监专门守在前院和后院的交界处。
小太监远远望见胤禛的带着苏公公往李庶福晋的院子去,连忙去正院报信。
宜修听到剪秋的禀报,长叹了一口气,手里的算筹往桌上一扔,漫不经心地说道:“行了,这事估计没有什么下文了,咱们也歇了吧。”
她简直气笑了,“咱们又是挖坑又是防备的,终究还是让齐月宾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