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颔首,未多言。
待到院子里只剩下宋氏的人和剪秋时,宜修交代道:“院子里那个给齐氏通风报信儿的小太监,随便找个理由,扣住,送到前院去。”
她低声喃喃道:“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抓到齐月宾的小尾巴。”
剪秋胸有成竹的回道:“有被抓住的稳婆在前院,她跑不了的。就算贝勒爷不治她的错,起码得让贝勒爷知道谁是幕后黑手才好。”
胤禛回到前院,高无庸已经等在书房门口。
他抬眼问道:“那个稳婆的事,从头到尾的给爷说一遍。”
“是!”
高无庸连忙躬身回禀:“李格格生产前,正院的剪秋姑姑来前院,让奴才在爷的镶白旗里挑选两个手艺好的稳婆。”
他顿了一下,声音平稳的接着说:“奴才原本心里也有所疑虑。但是剪秋所言,福晋是为了府里女眷平安生产,务必要找忠于贝勒爷的人。而且。”
他抬眼望向胤禛,“稳婆的家眷务必送到安全处。奴才试探过,是否送到福晋的庄子,剪秋姑姑立刻婉拒了。福晋更相信贝勒爷的地方才能绝对保证稳婆的安全。所以奴才就通过咱们的粘杆处,找了两个稳婆送到正院里了。”
他不慌不忙的补充道:“奴才把稳婆的家眷都送到爷在西郊的庄子里,那里有粘杆处把守,最是稳妥不过。”
胤禛缓缓点头,那里是他培养暗卫和粘杆处的地方,就算是宫里的势力,也别想伸手进去。
他手里的佛珠往手腕上一戴,随口吩咐一声:“那个稳婆务必要审出来是谁的人。本贝勒一定要清楚是谁在贝勒府里兴风作雨。”
“嗻!”
高无庸垂头后退几步,刚要转身,就被来人撞了个趔趄。
他恼怒的回首,发现苏培盛苍白着脸,颤着声音禀报道:“奴才该死!那个稳婆...死了。”
胤禛猛地抬头,眼里暗色翻涌,冷硬的声音响起:“怎么死的?在前院里,你眼皮子底下死的?”
苏培盛立刻跪倒在地,“奴才刚让人把稳婆绑好,一会的功夫,再回去时,稳婆已经服毒自尽了。”
贝勒府前院书房里,此时不管是跪在地上的苏培盛,还是躬身站立的高无庸都哑口无言。
胤禛缓缓起身,情绪没什么波动的问道:“你是说,你带走这个稳婆时,都没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藏·毒?!”
苏培盛微抖了一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