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宜修说的对。就算是本贝勒都不能确定府里没有别人的钉子。确实要有所防范。”
他抬头望向苏培盛,眼神示意他去跟高无庸查证。
苏培盛了然,一躬身就退了下去。
苗氏解气地望着齐月宾,嗤笑道:“看来齐格格是枉做小人了。福晋就是福晋,深谋远虑才能确保咱们在府里平安生活,不然若是换成齐格格这样的主母,就只能眼睁睁等死了。”
她转过头,语气中带着愤恨:“心思恶毒的人才会有恶毒的想法。冷漠的人才会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死活,不过今日齐格格这样焦急,难道是有别的心思?”
她斜睨着脸色发白的齐格格,毫不犹豫的点出:“莫不是齐格格还没放弃抱养孩子?打算来个去母留子?所以才这样忌讳产房里多了两个...陌生的稳婆?”
齐格格瞳孔一缩,立刻起身跪在胤禛面前:“贝勒爷明察,妾身再没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妾身完全是为了贝勒爷着想,妾身真的是想着宫里规矩森严,怕给贝勒府惹麻烦。”
胤禛神情莫测地低垂眼睛望着跪在地上的齐月宾,眯着眼睛没说话,只有手里的佛珠摔动,发出的“唰唰”响。
须臾他冷声道:“齐氏起来吧。不管你是怎么想得,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还有福晋是主母,不是你一个格格能随意质疑的。注意你的身份。”
齐氏闻言身子一晃,她从来都没想到,胤禛会这样不顾及她的颜面,当众中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此番不仅没有给宜修带来伤害,也许抱养宋氏孩子的事情也会泡汤,她将手攥在身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手心里的疼痛,让她还保持着理智,她立刻恭敬的回道:“是,贝勒爷恕罪。妾身...再不敢犯了规矩。”
“嗯!”
胤禛转开视线不再注意齐氏。
此时苏培盛气喘吁吁的转回来,对着胤禛就点点头。
胤禛暗自松了一口气,有些欣喜又有些愧疚地对宜修说道:“还是福晋想得周到。弘时和宋氏的孩子以后长大了,可得多孝顺咱们福晋啊。”
宜修似笑非笑地睨着胤禛:“哪里哪里。妾身是所有阿哥、格格的嫡母。这本就是妾身的责任。若是能得贝勒爷一句夸赞,妾身真是感激不尽。只盼着,贝勒爷日后再遇到什么事,先别急着怀疑妾身才是好的。”
胤禛回避着宜修的视线,夸张地说道:“再不能够了!外面谁不知道爷的福晋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