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一屁·股坐在宜修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实在不行,本庶福晋就亲自进去堵她的嘴!”
宜修闻言失笑,摆了摆手:“不用警告她,你去告诉李氏,贝勒爷还没下朝呢,留点力气,让她一会再叫。”
随着那奴才的禀报,产房里原本高昂的哀嚎声立刻停了下来。
甘氏长舒一口气,背脊靠在椅背上,连拧紧的眉头都松懈下来。
苗氏“噗嗤”一声笑出来,“福晋可真够狭促的。不过该说不说,还挺灵验的。这李氏闹了半天是叫给爷听的?这可真是秒人。”
她举着帕子,挡在嘴角:“这功夫了还有心思争宠呢?她就不怕她此举触怒了咱们贝勒爷,嫌她吵,索性转身回前院去?咱们贝勒爷可不是个有耐心的。”
话音刚落,甘氏凑趣道:“还得是咱们福晋了解李氏啊。咱们除了嫌弃李氏聒噪,再是想不到这个法子的。”
宜修闻言勾起嘴角:“李氏性子直,最是好懂的人。在她身上不用费力气去猜。”
她转头对着剪秋吩咐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守着里,去沏茶来,李氏这是头胎,估计有得等了。 ”
“哎!”
剪秋闻言立刻应道,拧身转向茶房的方向。
三人刚安稳的坐下来。
齐格格带着吉祥慢悠悠地走进院子,嘴角挂着微笑,漫不经心的道歉:“没想到福晋已经到,妾身得到消息,紧赶慢赶的还是来晚了。请福晋责罚...”
齐氏扶着吉祥的手,缓步走进前殿,在隔着两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那嘴角的弧度,多一分谄媚,少一分冷酷。
宜修听着齐月宾言不由衷的歉意,笑着回道:“没关系,能来就很好。若是身体不适,其实也可以不来的。今日本福晋就通知宋格格,不用出院子了。”
齐格格闻言眼角扫过大殿,温和的回道:“福晋仁慈。总能想得如此周全。妾身反正闲来无事,也不好佯装不知。倒是再让贝勒爷怪罪妾身。”
宜修不置可否的点头。
只是苗氏和甘氏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大概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章太医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风风火火地走进院子,拱手朗声道:“草民参见福晋。李府医还在宋格格的院子,草民这就去产房外等着...”
宜修颔首,安抚道:“快过去吧。李氏孕期怀得好,一个府医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