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闻言一笑,眼里闪过喜意:“是,这件事交给奴婢,定然办得妥妥当当。届时把那两位稳婆的家人安置妥当,往后她们便是咱们的心腹。”
宜修缓缓颔首。
此时,不仅宜修在筹谋李氏、宋氏生产之事,齐月宾与吉祥也在暗中商议。
“主子,李格格眼看着就要生产了,咱们要不要...”
吉祥躬身站在齐月宾身侧,低声询问,“若是两边都动手,咱们也能多一个备选的孩子,这般更稳妥些。”
齐月宾抬眼望着院中干活的小太监。
思绪翻涌,随即微蹙眉头,断然回绝:“不必!李氏这一胎,贝勒爷和福晋必定极为重视,此刻动手脚,极易被抓到把柄。本格格既已看上了宋氏的孩子,便不必贪心李氏的。这一次,必须一击必中。”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巧的玉摆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动作越小,越不易被察觉。若是不小心被贝勒爷看出端倪,别说抚养孩子,我自身都难保,反倒得不偿失。”
她突然眼神微动,正色道:“咱们做的事,一定要防范如意。她是德妃娘娘的人,若是被她发现端倪,这就是德妃娘娘拿捏我的把柄,万万要小心!”
吉祥闻言,精神一震,连忙颔首称喏。
时间一晃两个月。
内务府派来的稳婆和奶嬷嬷已经提前住进了李氏的院子。
随着月份越近,贝勒府的气氛都开始焦灼起来。
高无庸带着选好的两个稳婆交到剪秋手中,交代道:“这是奴才在粘杆处的帮助下选好的两个稳婆。若是福晋不满意,奴才还可以去多寻几个回来。”
剪秋闻言含笑点头,“麻烦高公公了。奴婢这就带她们回正院了。若是有什么问题,奴婢再来寻高公公。”
高公公连忙拱手,“剪秋姑姑客气了,奴才是贝勒府的大总管。这样的事情是奴才的职责所在,再不敢言麻烦二字。”
他眼中带笑的注视着剪秋,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叮嘱了一句:“剪秋带人离开吧。别让主子等急了。”
剪秋闻言再次道谢,带着两个稳婆就走回正院。
待到她安顿好稳婆,再进正院禀报时,宜修正在东次间里盘账,东次间里充斥着大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主子,稳婆已然安置好了。”
剪秋压低声音,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宜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