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扫了一眼仍黑沉的脸的胤禛。
胤禛闻言缓和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宋氏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怀孕的?怎么没上报?”
“这话您不应该去宋氏的院子问她吗?”
宜修瞪大了眼睛,嗤笑道:“难不成本福晋是府医吗?还是本福晋是她身边的大嬷嬷?她若是一心想要瞒着,难道本福晋还能提前未卜先知吗?”
胤禛闻言无奈,有些气愤的说道:“这个宋氏看着是个本分的,没想到这般拎不清。难不成爷的贝勒府是什么龙潭虎穴,让她如此防备?”
宜修闻言用帕子擦了一下额边的汗,轻轻用帕子扇着,漫不经心的说道:“妾身刚听到的时候也有点气愤。不过怀孕的人情绪不定,妾身也不好责怪她,妾身本想像照顾甘氏、苗氏一样照顾她。”
她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回首望着胤禛说道:“但是好像把她吓得不轻。小脸都白了,忙不迭地拒绝了,说是自己能照顾好这一胎,不用麻烦妾身。”
她靠在一边的软枕上,“妾身怕惊到她,连忙应允了。看来这一胎,还是要靠贝勒爷了。不是妾身推脱,实在现在宋氏就像惊弓之鸟一样。”
她的目光钉在胤禛的脸上,商量的说道:“怎么样?贝勒爷帮帮忙吧?您若是亲自照顾宋氏这一胎,兴许宋氏能多一些底气?”
胤禛眼底闪过不可思议,声音陡然拔高:“爷是无所事事的闲汉不成?前朝多少事需要忙碌,爷没事天天操心后院女眷的身孕?”
宜修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那怎么办?妾身不能硬管吧。若是给她吓个好歹的,养不住孩子,难道贝勒爷还能体恤妾身吗?”
胤禛气愤的眼神扫过宜修,声音冷硬的说道:“既然她自己主意那么正,就按她说的办吧。爷的孩子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宜修佯装焦急,“贝勒爷别说气话。那都是您的孩子,怎么能不管呢。现在若不是宋氏谁都信不过,尤其是妾身,妾身也不会跟贝勒爷求救啊。”
胤禛面色不动,左右望了一眼,“昭儿呢?今日院子里怎么这么安静?”
“昭儿被嘎鲁玳拉着去苗氏那里去看弘昐了。”
宜修接话道:“今日苗氏出月子了,您别忘了去她那看看,这是昐儿的脸面可不能轻慢。”
胤禛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喃喃道:“苗氏已经出月子了?”
他点点头,起身回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