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吉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主子是最慈善不过的人了。菩萨一定会保佑您的。”
“贝勒爷怎么这样?”
甘氏不甘心的抱怨道:“表姐还在里面,生死未知,贝勒爷只顾着孩子,就这么跑了?当真是...”
宜修闻言笑眯了眼睛,自然的接话:“当真是薄情寡义?”
她轻拍了一下甘氏的手,劝解道:“不是咱们爷一个人这样。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这样。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孩子最重要,至于女人。”
她不以为意的说道:“每三年大选,每年小选,要女人有的是。没必要生气,你放心苗氏一定会没事的。”
甘氏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何止是爱新觉罗家人男人...这世道的男子都一样。怪不得说孩子才是女人的指望。就咱们这位爷,还是皇上夸赞过得重情之人呢...”
“福晋!”
府医又一次掀起帘子走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草民幸不辱命。苗侧福晋已经止住血了,这次身体亏空有些大,看来侧福晋要坐双月子了。”
宜修跟甘氏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太好了。苗氏的身体就托付给府医了,有什么需要的好药材,尽管告知本福晋。”
“是!”
府医一抱拳,疲惫的笑着退下。
宜修狭促的接了一句没说完的话:“本福晋让高无庸去贝勒爷的私库里去拿。反正不用白不用。”
“噗嗤!”
甘氏连忙用帕子捂住嘴,眼里都是幸灾乐祸,她凑到宜修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妾身都看见了。”
宜修挑眉,一时间茫然道:“什么?”
甘氏嘴角挑着坏笑,“您说人参都是上好的人参,是从爷的私库里拿出来的时候,贝勒爷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宜修闻言也笑眯了眼睛,“难不成贝勒爷以为我要拿自己的陪嫁救他的侧福晋吗?那不是便宜了咱们贝勒爷?!”
甘氏悄悄翘起大拇指,开心的说道:“妾身进去看看表姐。让奴才把嘎鲁玳送到正院去。这几日就托福晋照顾了。”
宜修闻言头疼,无奈的说道:“本福晋不麻烦。估计弘昭会觉得很麻烦。”
她想到弘昭皱着眉毛被自己妹妹各种拿捏的情景,失笑道:“行,你去照顾苗氏和小阿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