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攥住她的手腕追问:“这般大事,你先前怎从未提过?身子不适,该即刻请府医来看!实在不行,便传信回苗家、甘家,让家里寻个好大夫进府来!”
苗氏却浑不在意,摆摆手道:“不过是伤了底子,得慢慢养罢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养能好的,你们不必担心。”
“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宜修当即转头吩咐剪秋,“等会儿苗侧福晋回去,你立刻请府医去她院里瞧诊。”
她又转向苗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该吃药便吃药,务必早日将身子养好。”
宜修又看向甘氏,语重心长道:“若是你表姐短时间内无法有孕,你便要抓紧才是...后院里,没有子嗣的女子,终究如浮萍一般无依无靠。”
甘氏闻言,眼神微动,重重颔首。
又郑重地向宜修道谢,眼底已多了几分决意。
此后一段时日,雍贝勒府竟难得迎来了一段安稳时光。
宜修坐镇正院,一边照看着弘辉、弘昭两个幼子,一边总揽府中大局。
还特意分了部分府务给苗氏,权当是她养病期间解闷的由头。
甘氏则铆足了劲笼络贝勒爷,不是亲手做了精致糕点送往前院,便是寻了由头拉着胤禛往自己院里去。
胤禛对甘氏本无特殊偏爱,可府中女眷这般主动热络,他倒也乐于受用。
加之他本就没对府中哪个女子格外上心。
在宜修的淡然疏离、苗氏的病中静养衬托下,竟也常往甘氏院里走动。
府里的齐格格也有心伺·候胤禛,奈何胤禛对她始终不上心。
接连几次刻意偶遇,都没能将贝勒爷请进自己院子,她便也识趣地敛了心思,不再自讨没趣。
只是人虽低调下来,心底却暗自盼着大选的新人早些进府。
若是自己终究无缘诞下子嗣,总能寻个新人的孩子抱养,也好为后半辈子寻个依靠。
时光倏忽而过,转眼弘昭都能坐在毡毯上啃着手指,咿咿呀呀地指着门外讨抱了,大选的日子也终于到了。
这日,苗氏正坐在正院东次间的毡毯上。
怀里抱着咯咯傻乐的弘昭,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甘氏:“都过去小半年了,你那边到底有没有动静?再过几日新人可就要进府了。”
甘氏脸颊蓦地飞上一抹红晕,带着几分羞赧低语:“其实...已经一个半月没来了,我本想着再稳妥些,缓几日再声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