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傲然抬颌,嗤笑一声:“我羡慕她?她一个侧室扶正的,还是个庶出的,也配让我羡慕?”
“八弟妹!”
太子妃不紧不慢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皇阿玛的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四弟妹是内大臣费扬古的嫡女,是雍贝勒名正言顺的原配嫡福晋。那位早已被褫夺封号,算不得什么先福晋,你可记清楚了,莫要胡言乱语,给自家夫君惹来祸端。”
八福晋在一众妯娌里,唯独不敢硬碰硬顶撞太子妃,闻言只悻悻翻了个白眼,扭过脸去,没再敢多嘴。
“怎么会不羡慕呢。”
五福晋眼底残存着艳羡,有气无力的说道:“人家是嫡福晋,膝下还有两个嫡子。咱们这帮妯娌里,这么有福气的也只有三嫂了。”
她意兴阑珊的放下酒杯,“若是本福晋能有个一子半女的,做侧室我也愿意啊。”
众人闻言皆是一顿,连一向刻薄的八福晋都闭了嘴,满厅只剩杯盏相碰的轻响。
另一边,前院正厅外,宜修刚赶到便听得梁九功笑道:“四福晋,您来晚了一步,奴才已经宣完旨了。”
他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又带着几分歉意,“奴才急着回宫伺·候皇上,倒是对不住四福晋了。”
宜修连忙热络的说道:“别这么说,是妾身动作太慢,若是妨碍了梁安达的差事,妾身才要说抱歉呢。”
“哎呦!”
梁九功立刻咧嘴笑开,“四福晋可不敢这么称呼,折煞奴才了!”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喜气,“皇上给小阿哥赐名弘昭,跟弘辉大阿哥的名字一样,都含·着光明之意,一听就是亲哥儿俩。”
宜修连忙朝着皇宫的方向盈盈下拜,语气恳切:“多谢皇阿玛赐名,妾身与贝勒爷感念圣恩,心中感激不尽。”
梁九功的目光悄悄瞟向身后奶嬷嬷怀中的襁褓,笑着对宜修说道:“奴才能不能瞧瞧咱们的弘昭小阿哥?也好回去回禀皇上,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胤禛当即接话:“自然是可以的。安达看过小阿哥,不如留下喝杯喜酒再走。”
梁九功一边摆手推辞,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弘昭的襁褓。
看清小阿哥的模样后,笑意瞬间爬满了眼角眉梢:“哎呦,瞧瞧咱们小阿哥这模样,多俊!”
前院里,胤禛与宜修一左一右簇拥着梁九功,气氛和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