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雅尔江阿话音落定,厅中众官员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皆漾开几分轻松。
胤禛勾起唇角,攥了攥宜修的手,随即松开,转身向雅尔江阿拱手笑道:“多谢简亲王,今日劳烦你了。”
雅尔江阿抬手抹了把额角薄汗,神情中带着一丝吊儿郎当:“四哥说的哪里话,只是本王也是头一遭操办这样的仪式,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四哥莫怪。”
胤禛朗声一笑,伸手引着众人:“各位宗亲大人,今日多谢诸位拨冗莅临,先随我去花厅稍歇,稍后小儿满月宴开席,再与诸位畅饮。雅尔江阿,今日定要与你多喝几杯。”
雅尔江阿摆摆手,语气带了几分随性:“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不过四哥,你府里竟就这几位侍妾格格...”
宜修立在原地,目送众人往花厅去,旋即回身,语气温和地对苗氏三人道:“今日起得够早的,这段日子可是辛苦两位妹妹了,一会宴席开了,多吃几杯酒。”
苗侧福晋爽朗一笑:“嗨!妾身高兴。能为福晋忙活,妾身只觉日子都鲜活了几分。福晋快回内殿换吉服,妹妹先带她们出去候着。”
宜修颔首应下,便带着满面喜色的剪秋等人转回内殿。
另一边,苗氏拉着甘氏叽叽喳喳地议论方才仪式的细节。
唯独齐氏,脚步一顿,沉沉望了眼宜修离去的方向,又环视了一圈气派的正院,眼底闪过一抹难掩的忌惮,才默不作声地跟上了苗氏的脚步。
“主子,你看到齐氏的表情了吗?”
绘春一边帮宜修换着嫡福晋的吉服,一边翘着嘴角,小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狭促:“呦,那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奴婢看着她的表情简直...怎么说来着。”
“如丧考妣!”剪秋笑着接话道。
“对对对!”
绘春赞赏地看了剪秋一眼,“还是姐姐有学问,这回齐氏再不服气,也得恭恭敬敬给咱们福晋低头。”
宜修嘴角噙着笑,语气淡然:“她自然不高兴。当日她多盼着柔则进府,今日就多抵触我扶正。不用管她,翻不起什么风浪。花厅那边都妥当了吗?”
“准备好了。”
剪秋颔首,肯定的说道:“奴婢检查了好几遍绝对不是失礼的。”
宜修抚了抚胸·前的朝珠,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