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和甘氏不解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苗氏脸上闪过嫌弃:“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意思?”
甘氏微笑道:“看来表姐的危机彻底解除了。你管他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咱们进府以后,爷对咱们最和蔼的一次。果然...那个女人就是克星。”
苗氏脸色一沉,满不在乎的说道:“本侧福晋可不稀罕他的补偿。再怎么补偿,我的孩子也回不来了...”
“你又来了!”
甘氏连忙拽住苗氏,语气里满是劝解:“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向前看,你不稀罕,但是苗家稀罕。咱们进府难道是削尖了脑袋,自愿钻进来的吗?”
她狠狠的扽了一下苗氏的胳膊,“这辈子咱们都是为了家族,咱们靠不住贝勒爷,但是膝下总要有个孩子,才是指望。以后就是贝勒爷不再来咱们的院子,甘、苗两家还是要有个子嗣做依靠的。”
苗氏沉沉的目光转向院外,重重的点头,“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般了。你记得提醒我。我已经冲动过一次了,不能再给家里招祸了。”
甘氏心疼的握紧苗氏的手,“放心吧,有我陪着你呢。咱们继续吧...这么冷得天还要收拾院子。要是开春儿了再弄多好...”
苗氏忍不住笑道:“先是满月宴再是婚礼,这么一套下来,难免奢华。皇上估计也不想多花银钱吧...”
胤禛特意绕道去了趟正院,可后来来看望宜修时,却对正院的修整事宜只字未提。
这反常的沉默,让剪秋心里暗暗发慌。
尽管宜修面上瞧着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全不在意,可当剪秋愤愤地将前因后果禀明。
说是齐格格特意拦路挑拨,才引得贝勒爷留意到正院动静时,宜修的脸色还是明显沉了几分。
她嘴上依旧温声劝着剪秋 “不必为此置气”,可眼底倏然掠过的一抹冷暗,却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这件事已在她心底划下了一道不轻不重的印记。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小阿哥满月当日。
一早,宜修就被剪秋叫起,她边下床边问到:“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寅时初开始,咱们就开始准备了。”
剪秋手里给宜修穿戴衣服,嘴里絮絮叨叨的交代着:“已经在正院里摆好了仪式所需的祖宗牌位、香烛祭品。一会宗人府的大人和宗亲长辈就会提前抵达。”
她手里展开一件银红色的侧福晋旗袍,“咱们总得再他们来之前准备好啊。这件银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