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格拢了拢新做的灰鼠皮斗篷,踩着薄雪,独自踱在梅园的小径上。
吉祥心疼的声音传来:“主子,咱们回吧。这些日子一日冷过一日。就算是要见贝勒爷,也不需要日日跑到梅园里来啊。”
她伸手扫掉齐氏肩膀上的雪,不满的嘟囔着:“主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好...”
齐氏长长叹了口气,目光怅然地扫过整片梅园。
她低声喃喃:“明明爷最喜欢这梅园,年年都会来这赏梅的。今年的腊梅都开花了,怎么都见爷来?”
吉祥歪着脑袋思索一下,迟疑的问道:“爷最喜欢的不是红梅吗?那还早着呢。也许等红梅开了,爷才会来吧。”
齐氏嘴角挂起一抹嘲笑的弧度,压低声音道:“爷以前是最喜欢红梅,只是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就不知道了。”
她脸上闪过一抹不渝,之前日日去正院奉承福晋,她还能三不五时的遇见贝勒爷。自从福晋惹恼了贝勒爷以后,自己反而再没见到过他。
她望着远处覆雪的亭台,忍不住低声问吉祥:“你说,爷到底是在意福晋,还是不在意?”
吉祥一脸笃定地回:“肯定是在意的!若不在意,何必特意护着正院?”
见主子神色落寞,她又连忙安抚,“爷这些日子不光没去正院,其他院落也都没踏足呢,想来是前朝政务太忙,分身乏术了。”
“可是他却日日都去汀兰苑接弘辉!”
齐氏语气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要有个孩子啊,你看就算侧福晋不受宠,府里谁敢真的怠慢汀兰苑。还有弘辉,这孩子真是...命大!”
吉祥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提议:“主子,不如寻个机会去瞧瞧侧福晋?她如今怀着身孕,日日闷在院子里定是无趣的,您去走动走动,好歹也算多个门路。”
齐氏闻言眉头紧皱,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眼下福晋失了势,她确实该另寻靠山了。
纵使心里清楚自己与宜修积怨已久,她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另一边,苗侧福晋的汀兰苑里却暖意融融。
红罗炭烧得正旺,炭盆边沿煨着的栗子裂开了壳,香甜的气息裹着暖意,弥漫了整间屋子。
甘氏正凑在苗氏耳边,语气里难掩兴奋:“姐姐,我总算打听着消息了!你知道吗?几个月前,贝勒爷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