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脸色有些黑沉,抬手用力的呼噜一下脸,脸上带着一丝挣扎,“那拉府的福晋死了,你知道吗?”
宜修实在是懒得演戏,只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胤禛倒是惊讶的问道:“你居然知道?”
“爷,妾身自打进府,府权就在妾身手里。”
宜修漫不经心的说道:“若是妾身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就是个废物吗?妾身在这府里怎么都会有自己的人手吧。这又不是什么多机密之事。”
她嘴角翘起一个尖锐的弧度,“乌拉那拉府现在急得团团转,就想赶紧跟妾身联系上,好跟妾身联络联络感情呢...”
胤禛眼珠一转,“这乌拉那拉府还真是势利啊。”
“倒是让爷看笑话了。”
宜修不在意的笑笑,仿佛他嘲笑的不是自己的家族,“妾身早就深有体会了。又不是没有被他们放弃过。”
胤禛闻言脸上一滞,轻咳一声,“人之常情。爷有什么好笑话的。”
宜修回首,眼皮撩起,嗤笑道:“也是,当初不正是爷和德妃娘娘先放弃了妾身,那拉府才放弃妾身的吗,您应该能体谅他们的。”
胤禛脸颊抽·动一下,又像没听到一样说道:“皇阿玛说等福晋生下她腹中的孩子,就让她病逝。皇家不能有身有污点的福晋。”
宜修嘴角翘起,幸灾乐祸的神情毫不掩饰,“当初拼命的往府里挤,如今她们母女也算遭报应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胤禛眉头深锁,嘴里“啧”了一下,“爷还以为你们姐妹情深呢,这几日还在担心,你要给福晋求情,爷要怎么说。”
宜修咧开嘴,声音中带着欢快:“嗯,妾身也觉得爷跟十四爷兄弟情深呢。”
她转过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神中带着痛恨:“敢把脏手伸向我的儿子,想要害死我的辉儿,我还要给她求情,爷你不会以为妾身疯了吧?”
胤禛闻言,瞳孔微缩,微颤的嘴唇嚅嗫了几下。
有心想问几句,但是突然觉得问不问的已经不重要了,于是狠狠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抱着肩膀侧躺在软榻上假寐。
宜修嘴角一撇,心下鄙夷,就这点冷言冷语就受不住了,起身也不管他,径直走回寝殿午休。
往日里正院一直都是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