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侧福晋眼神微动,并未做声。
“姐姐,爷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去正院了,你说稀奇不稀奇?”甘氏眼中带着明显看好戏的神情,俏皮的笑着。
苗侧福晋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冷声道:“谁知道这两个疯子在做什么?我是半点心思都不想放在他们身上。”
她狠狠捏着棋子,深深喘了一口气,“若不是本侧福晋时刻想着报仇,这两人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嫌腌臜!”
甘氏叹了口气,缓缓的劝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也不能总沉湎于失子之痛,你要多想想你身后的苗家。咱们都是汉人,跟那些满洲贵族不同,没有深厚的底蕴,咱们没有任性的资格。若是一旦行差踏错,您舍得全家跟你一起陪葬吗?”
她冷笑道:“说是侧福晋,说白也就是个妾。还是个想让人搓圆捏扁便无法抵抗的妾。咱们跟那拉侧福晋是不一样的。”
她察觉苗氏的不以为意,轻轻敲了一下棋盘,“就现在的状况,明显所有人被瞒在鼓里。但是汀兰苑那里可是安稳的养着呢,殊不知是人家已经动手了呢,只是咱们不清楚罢了。你想想侧福晋的为人。”
她轻轻握住苗氏的手,“姐姐别冲动,咱们无能为力,不代表那拉侧福晋也没有能力。”
苗氏闻言颔首,迟疑的问道:“她们俩是一家的,真的能姐妹相残吗?”
“切!”
甘氏嗤笑出声,“就是姐妹才更不会忍。一个嫡女,一个庶女...没准从小到大,人家都没停止过争斗呢。这回你就听我的吧,咱们稍安勿躁。”
苗氏原本对于报仇一向急切,但是此时的贝勒府里并不像前世那般,福晋依然风光无限,报仇无望,苗氏才孤注一掷。
此刻刚出小月子的苗氏发现府里的风向已经变了,福晋虽说怀孕了,这个节骨眼上,贝勒爷反而像是跟她有了嫌隙。
心里的悲痛有了出口,她并没有疯魔到一定要与福晋同归于尽。
“不过...”
苗氏低声说道:“咱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我总觉得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我们的人回家一趟...千万别让我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甘氏爽快的点点头,保证道:“这事不急,我来处理。我院子里的小太监跟府里一个倒夜香的小太监是同乡,给我一点时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