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夏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走到门口被拦住了,说府里的人不能随便出府,即使是正院也不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愣头青,一点都通融不了。看我不告诉福晋,将那个奴才退回内务府去。”
沐冬一把拉住寻夏,失声问道:“你也被拦住了?”
她凝神思忖,一早上遇到的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便将自己在前院的遭遇告诉了寻夏,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心困惑。
寻夏试探的问道:“难道是府外出了什么事?不然贝勒爷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沐冬缓缓颔首,声音透着几分沉稳:“此事暂且别告诉福晋。等爷回府,定然会来正院的,咱们现在说了,反倒让她白白担心。眼下,什么都比不上福晋的身子金贵。”
寻夏和望春向来耳根子软,没什么主见。
先前知秋在的时候,沐冬刻意藏拙,瞧着倒有些木讷,实则心里最有主意。寻夏深知这一点,连忙点头应下,听她安排。
可沐冬万万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三天。
贝勒爷回府三次,却一次也没踏入过正院。
柔则再迟钝也能感觉出胤禛的疏离,这几日她的脸色就没有好过,即使院子里的奴才不停的安抚她,她都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下去。
“去!现在就去前院!”
她脸色惨白,连日来的辗转难眠让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往日软糯的声音里竟透着几分冷意,“沐冬,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务必让爷来正院一趟。”
沐冬嗫嚅了几下嘴唇,望着柔则眼中的坚定,只得深吸一口气,躬身退出了正院。
“苏公公,求你跟贝勒爷通传一声。”
沐冬拉住要走的苏培盛,言辞恳切的说道:“爷几日没来正院,主子就几日没睡,再这样下去,主子的身体怎么受得了。主子还怀着孩子呢...”
苏培盛一个不察居然让沐冬给抓个正着,实在无奈的回首说道:“好,奴才这就去。”
心里却满是怨念:你家主子没睡好,难道我家主子就睡安稳了?贝勒爷这几日亦是辗转难眠,周身气息一日冷过一日,他都想偷偷裹上棉衣了。
念及福晋腹中的孩子,苏培盛硬着头皮进了书房:“爷,正院求见。福晋已经三日没休息了,奴才唯恐...福晋肚子里小阿哥受到影响。”
胤禛坐在椅上,面容平静,眼底却暗潮汹涌。
他不是不能体谅莞莞,弘辉的事,说到底是后院争斗,各有立场,他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