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日子过了没几日,苗侧福晋在自己院里静养,轻易不出门;宜修则守着汀兰苑照料弘辉,半步也不肯挪窝。
唯有齐月宾,每日雷打不动地往正院跑,陪着福晋柔则说话解闷。
她很有分寸,自从发现福晋并不是个大度的人,她从不在贝勒爷会在时间来打扰她。
现在福晋有孕了,贝勒爷就算再爱重福晋,也不能日日陪在正院,坏了规矩,早晚福晋总是要把侍寝的机会让出来的。
那自己这个与福晋关系最亲近的人,一定是她的首选。
自觉自己的机会到了,更加殷勤的服侍福晋,这日两人对坐品茗,她手里捏着方绣帕,银针穿梭间,语气随意地奉承:“要说咱们府里,还是福晋最有福气。”
柔则脸上漾开柔和的笑意,微嗔着横了她一眼,听着这顺耳的话。
“这满京城的夫人小姐,谁不羡慕咱们福晋呢?”
齐月宾放下绣绷,叹道,“当初贝勒爷对您一见倾心,为了娶您过门,不惜背上‘抢夺臣妻’的名声,听说在乾清宫跪了足足三个时辰,才求皇上松了口。”
柔则脸色一僵,心疼的说道:“是啊,本福晋也没想到爷能这样执着。当初可是苦了我们爷了...”
“把您求回来后,更是独宠了三年。”
齐月宾眼中满是憧憬,“满京城的福晋们,谁不眼红你们夫妻情深?就连妾身,都被这份情意打动了。”
她艳羡地瞥了眼柔则,视线又缓缓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语气愈发恳切:“现在更是有了嫡子。福晋跟贝勒爷的感情简直比话本子里写的更让人羡慕呢。”
柔则脸上闪过得意,含蓄的笑道:“哪有那么夸张,我们不过就是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罢了。这都是命定的缘分,有时候真是半点不由人。”
齐格格眼底闪过一抹嫉妒,接着说道:“就连侧福晋也是有福的。是这府里唯二有福的人之一啊。她不仅生下爷的长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若是又是个阿哥,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她轻轻摩挲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落寞:“妾身是贝勒府第一个进府的格格,偏偏不得爷的喜爱。若是能有个一男半女,此生也就别无所求了。”
她拉着脸色有些僵硬的福晋,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乌拉那拉府的闺秀都是这样的有福气,真让妾身羡慕。难不成你们家里藏着什么助孕的方子不成?”
“净胡说!”
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