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暗忖:若是从前,自然是必定的。可现在...小宜或许早已不在乎他的意愿了。
安抚好柔则后,胤禛带着苏培盛起身离去,刚走到正院门口,便被等候在那里的府医拦了下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是有什么事要禀报爷吗?”胤禛意外的望着满面愁容的府医,示意他跟着自己去前院。
到了前院书房,府医语气凝重地禀报道:“回贝勒爷,草民仔细诊脉后,发现福晋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孕育子嗣。如今才刚满一个月,福晋的身子就已显露出不堪重负之态,草民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福晋平安生产。”
胤禛一惊,连忙起身,沉声问道:“怎会如此。福晋不过是瘦弱些罢了,何至于到无法生产?”
“草民不敢妄言!”
府医连连作揖,建议道:“贝勒爷还是请宫中太医来诊断一下吧。草民觉得福晋怀到四个月时就需要熏艾保胎,只是这样一来,腹中小阿哥的身子....”
府医未尽之言,胤禛也听懂了,若真是这样的情况,那还真是要请一个太医常驻府中了...
挥手让府医退下,他坐在桌案前却没有了处理公务的心情,手里把·玩着一柄折扇,打开、合上、再打开、再合上...
苏培盛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知道主子心情不渝,往常他必然是要关心一下的。但是现在他的主子是宜修,明知道贝勒爷想做的事情会惹主子不高兴,他可不想推波助澜...
“你说,我若是让宜修帮忙照顾莞莞这一胎,怎么样?”胤禛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能怎么样?不怎么样!
苏培盛暗自翻了个白眼。
侧福晋皇上钦封的、在侧的侧福晋,未入关前,那也是正妻一般的存在。没得这般糟践人的,若是人家愿意还好,若是不愿意也在情理之中。
苏培盛还未来得及组织措辞打消贝勒爷的“痴心妄想”,胤禛已经按捺不住了,猛然起身吩咐道:“咱们去汀兰苑,她们毕竟是亲姐妹,想来小宜应该是愿意的。”
说罢就往外走,苏培盛叹了口气,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胤禛还未走出前院突然停下,轻咳一声,“去汀兰苑有没有小路?咱们还是悄悄过去吧,若是打扰到后院女眷,终归是不太好...”
苏培盛连忙吩咐前院的太监去清路,心里不满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