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柔则的后背,“爷知道你素来不爱操心这些俗务,如今又怀了身孕,更不忍心让你劳累。从前府里都是小宜管家,她突然放权,爷总得去问问缘由。”
柔则的眼角微微耷拉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自责:“都怪妾身无用。身为贝勒府的福晋,却连管家之事都不能为四郎分忧,反倒让你费心。”
“胡说什么。”
胤禛连忙安抚,“爷娶你回来,是让你享福的,不是让你操劳的。不过是管家罢了,宜修不愿管,自有前院的大嬷嬷接手,你不必放在心上。”
柔则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能嫁给四郎,是妾身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日日都过得快活。”
胤禛眼中也漾着暖意,轻拍着她的后背:“爷能娶到你,才是真的快活。”
柔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话锋一转:“小宜突然放下管家权,倒是出乎妾身意料。她从前是那般看重权势,莫不是在置气?不如,妾身去劝劝她?”
胤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语气却依旧温和:“不必了。她这回是真的不想管了,连对牌都交了回来。她要照看弘辉,腹中又怀着一个,想安心养胎也合情理。”
柔则脸上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不满,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可小宜的身子素来康健,从前怀着弘辉时不也照样掌家?最后不也平安生下了弘辉?”
她偷觑了一眼不置可否的胤禛,试探的问道:“当年弘辉早产加上难产,如今身体也很好,还是小宜会养孩子,不愧是熟识医理、药理之人。”
胤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转头看向柔则:“小宜懂医理?爷怎么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