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满意那拉府,把怒气都宣泄在妾身身上。”
她平静的一笑,“那时候咱们还在宫里,虽说德妃是您的生母,但是在阿哥所里咱们是半点好处都占不着...”
“妾身记得那年冬天,德妃娘娘让妾身站在永和宫外整整等了两个时辰,连面儿都没见。”
她端起桌上茶盏,“回到阿哥所里,妾身又惊又怕,爷没有安慰妾身,反而怪妾身畏畏缩缩,没有掌家的气度!”
她嗤笑一声,“妾身知道爷是嫌弃妾身的出身,别的兄弟,即使是侧福晋也是家中嫡女,自小备受宠爱,自然底气十足,但是妾身从小被嫡母打压,活得战战兢兢的,妾身能怎么办呢?”
“妾身故意穿着稳重,撑着架子,以为这样别人就会尊重我,也不会丢了爷的脸面。”
她清凌凌的大眼睛里满是嘲讽,“没想到,妾身这样拼命维持尊严的样子,爷心里其实是厌烦的吧?”
胤禛眼神一沉,不自觉的回避着她的目光,手里摩挲着腕间的佛珠...
宜修撇撇嘴,不在意的说道:“德妃娘娘说以后等我生下阿哥,就会让爷扶正我,所以我要端庄,要贤惠,不可像侧室一样总是缠着爷。妾身多想相信她的话啊,即使大清没有这样的先例,为了能摆脱庶出的身份,妾身兢兢业业的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她喟叹着靠在桌边,“现在既然梦已经醒了...那妾身又何必还拿着当初的戏言,当做自己活着的标准...索性昨夜发生的事让妾身明白了,对妾身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笑着保证道:“爷放心,以后妾身一定恪守本分,做好贝勒府的侧福晋,养好孩子...至于其他的...妾身也就不往身上揽了,徒增笑料。”
胤禛听着宜修的一番话,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她说的是德妃,但是当初承诺她的何止是额娘,他自己也是信誓旦旦的承诺过的。
他强笑道:“小宜喜欢怎样生活,就怎么生活。若是能让小宜过的快活些,爷也是开心的。”
眼角看着宜修赞同的颔首,微皱眉头说道:“但是也不用把管家权送回去,既然莞莞相信你,爷也是信任你的。这些年府里让你管的很好...”
宜修摆摆手,“当初嫡姐嫁进来,就把管家权给了妾身,是因为嫡姐不擅长。毕竟嫡姐在家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