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奴才被他的呵斥唬住,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府医的住处跑。
宜修站在门前,定定的望着一脸气恼,撇嘴看她的老嬷嬷。
这是嫡姐的奶嬷嬷,是乌拉那拉家福晋的奶姐。
从小到大,最看不起原主,在府里时就变着法挑唆嫡母打压、磋磨自己。
她嘴角噙着笑,带着身后的剪秋和江福海径直走进大厅,无视吴嬷嬷在身后的阻挡和聒噪...
苏培盛则转身奔向正院寝殿,在门口站定,压低声音轻轻呼唤:“贝勒爷!贝勒爷,您快醒醒!弘辉阿哥病得厉害!”
刚喊了两声,寝殿内便传来动静。
胤禛猛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被吵醒的怒气与不耐,他坐起身,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威严:“出了什么事?”
“主子爷,不好了。”
苏培盛也顾不得压低声音,急切的回禀道:“弘辉阿哥晚上发高烧,侧福晋带着阿哥来正院求助了。”
“发烧不应该去找府医吗?”
胤禛不解的问道,“来正院有什么用?”
苏培盛不敢耽搁,语速极快:“福晋今日说身体不适,把府医都叫到了正院,现在府里的府医都在正院,所以,刚刚...侧福晋正拿着门栓在砸正院的门呢。”
“怎么了,四郎?”
柔则微蹙着眉头,星子一般的眼眸不解的望着胤禛,声音软糯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起来了?”
胤禛压下心头的躁气,目光落在无辜的柔则身上,声音不自觉放软:“莞莞接着睡,弘辉病了,爷去看看。”
说罢掀起身上的被子,抓起一件衣服,边穿边走出寝殿...
苏培盛赶紧尾随主子走出去。
知秋即刻入内,麻利地撩起床幔挂在床头铜钩上,附在柔则耳边急声道:“主子,不好了!弘辉阿哥毒发了!侧福晋在外砸门,这事瞒不住了!”
柔则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嘴里喃喃道:“怎么会呢?额娘不是说那个药效很快的吗?弘辉怎么样?他...还活着吗?”
“那个小贱种还活着!”
知秋恨恨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小贱种命这么大,这下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呢?按理说以小宜的性子是不会砸门的,她不是最在乎在爷面前的形象吗?”
柔则慌忙的起身,被知秋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