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呀,倒会找借口。分明是自己懒,不想独自揽活,偏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富察怡欣被戳破心思,也不羞恼,反倒耍赖道:“臣妾不管!臣妾就是要她们来帮忙嘛!皇上~好不好呀?”
皇上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忙不迭地应道:“好好好,皇后说什么便是什么,朕都依你便是。”
他嘴上虽嗔怪着皇后惫懒,眼底的满意与纵容却藏不住。他最是喜爱皇后这般不贪权、不揽事的性子,纯粹通透,让他格外放心。
选秀的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京城便炸开了锅。
所有在旗的姑娘家,无不热火朝天地筹备起选秀事宜,唯独甄远道家,此刻正被一场激烈的争吵搅得鸡犬不宁。
“不管老爷怎么说,妾身都绝不会答应让玉娆进宫!” 甄夫人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执拗与疼惜,“妾身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咱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难道也要将她送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甄远道头疼欲裂,猛地一拍桌案,厉声道:“别再跟我提那个孽女!当初我千叮万嘱,让她入宫后韬光养晦,等站稳脚跟再图谋圣宠,结果她倒好,刚一得宠就敢得罪华贵妃和当今皇后!”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咬牙道:“这下可好,先是害我降职,到最后连官位都丢得干干净净!咱们如今这光景,再不送玉娆进宫搏一把,难道要让我夫妻二人灰溜溜地卷铺盖回老家,苟延残喘吗?”
甄夫人脸上带着不服气,有些气虚的说道:“明明是你自己作孽。跟我的嬛儿有什么关系。”
“我罪孽!”
甄远道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别人家的老爷三妻四妾稀松平常,我何时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个庶女,若不是你当年不依不饶,非要把浣碧塞给嬛儿做奴婢,哪会有后来这些事!现在倒好,我一世清名全毁了!”
“永不录用啊!”
他暴躁地起身,抄起桌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声音陡然拔高,“皇上一道旨意,永不录用!我从小寒窗苦读,熬了大半辈子,就因为这点微末瑕疵,便落得如此下场!我毕生的仕途,全被你们母女给毁了!”
甄夫人默然的垂头不语,她承认当年她确实做的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