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手掌权势,荣华富贵,他确实都有了,可他就是不满足,想要的更多...
他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年家,可到头来,却落得这般田地,还连累了家人,惹得父亲与哥哥这般失望。
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交织在他心头,让他痛不欲生。
“你说什么?!”
皇上猛地抬头,双眼死死盯着苏培盛,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苏培盛苦着脸,躬身重复道:“回皇上,年大将军在西北遇袭,双腿被废,已然让人抬回年府了...往后,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皇上眼中惊疑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十八籽手串,佛珠在掌心转得飞快。他暗自思忖:自己刚盘算着收拾年羹尧,他就骤然遭此横祸,双腿尽废...难道是这老狐狸故意自污避祸?!
心念电转间,他冷声吩咐:“传旨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即刻赶赴年府,务必仔细诊治,查清楚亮工的真实伤情,一丝一毫都不许隐瞒!”
“嗻!”
苏培盛连忙躬身领旨,快步退下。他心里也满是惊骇!那位向来战无不胜、威风凛凛的年大将军,竟也有被人抬着回京的一天,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旨意传下后,皇上立刻带着苏培盛赶往翊坤宫。若此事是年羹尧设下的局,世兰会不会知情?
刚踏入翊坤宫大殿,便见殿内奴才们个个神色慌乱,手足无措。
寝殿门口,颂芝正趴在门上,声音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娘娘,您开开门吧!有什么事您跟奴婢说,别一个人闷在里面,奴婢心里实在不安啊!”
“怎么回事?” 皇上迈步走到寝殿门口,沉声问向颂芝。
颂芝连忙抬起满是焦急的脸,急切地回道:“回皇上,方才年府派人送来一封家信,娘娘看完后,突然就哭着把自己关在了寝殿里,无论奴婢怎么劝都不肯开门...皇上,奴婢实在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皇上负手而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后的辫子,扬声道:“世兰,开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朕说。”
“哗啦” 一声,寝殿的门被猛地拉开。
门后,华贵妃双目红肿如桃,脸上满是泪痕,往日里的骄纵张扬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悲戚。
她哽咽着,声音发颤:“皇上,我二哥...我二哥是不是出事了?!”
她眼神灼灼地盯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