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怡欣缓缓颔首,语气笃定:“会有的。毕竟本宫的弘昭不会忌惮一个汉军旗。他身后站着的,是沙济富察,还有满朝的满洲姻亲,根本没必要把年家赶尽杀绝。”
“汉军旗怎么了?满军旗有什么了不起的!” 华贵妃狠狠剜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可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她知道,富察怡欣说的是事实。
富察怡欣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坦诚:“在大清,满军旗确实了不起啊。但凡皇上身边有一两个忠心于他的满军旗,年羹尧就是打再多胜仗都嘚瑟不起来...”
华贵妃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喘了口气,问道:“说吧,本宫能帮你做什么?”
“就跟以前一样就好。”
富察怡欣摆了摆手,“只要有你在,皇后就不敢放开手脚对付本宫...她也怕被你抓住把柄,反过来咬她一口。”
华贵妃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保证:“放心,别的不敢说,起码内务府的份例、御膳房的膳食,你不用费心,绝不会有人敢给你使绊子。”
说罢,她便转身带着颂芝离开了永寿宫。
在回翊坤宫的宫道上,晚风拂过她的裙摆,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身边的颂芝低声说道:“该让端妃那个贱·人,去给本宫的小阿哥赔罪了。颂芝,你带着人,悄悄去一趟延庆殿。”
颂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连忙颔首:“娘娘说得是,早该如此了!若不是顾及皇上,哪能让这个贱婢活到今天!”
夜色渐浓,宫道两旁的宫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一场新的风波,悄然酝酿。
翌日清晨,内务府的小太监匆匆赶往各宫通报,延庆殿的端妃昨夜暴毙了...后宫众人虽有些意外,却也没太多波澜...
毕竟端妃常年卧病,一年倒有三百天在药罐子里过活,如今突然离世,倒像是早有预兆的事。就连远在宫外祈福的皇上,听闻消息后也只是捻着佛珠轻叹一声,便将此事抛在脑后,追封、厚葬之类的恩赏,半分也无。
皇后在行宫听闻消息时,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她远在宫外,端妃又是暴毙,按规矩尸体不能在宫中久留,只能拉着剪秋低声嘀咕几句,终究没找到插手的由头,只能不了了之。
延庆殿的宫门前,华贵妃静立着,看着小太监们抬着一口薄棺,将端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