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怡欣轻蔑的笑道:“皇上怎么会相信你说的话?!这里可是永寿宫。光凭翠果一个人给你作证?!再说了到时候本宫把糕点往皇上面前一递,你猜,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养心殿?”
她轻轻拨开齐妃的手指,轻慢的说道:“到时候,弘时阿哥没了亲生额娘的庇护,你猜他能活到成亲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齐妃浑身冰凉。
旁边的翠果早就吓得腿软,此刻见嘉妃动了真怒,“扑通” 一声跪下来,眼泪直流,磕着头哀求:“嘉妃娘娘开恩啊!我家主子就是一时糊涂,她胆子小,从来没害过人,求您饶了她吧!主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眼泪流到嘴里,苦涩弥漫在心头,她膝行几步,跪在地上不住的给嘉妃磕头...
齐妃六神无主的望向哭喊的翠果,又回头看看眼神挑衅的看着自己的嘉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富察怡欣站起身,走到齐妃身前,声音轻柔又冷漠的说道:“我富察家是满洲上三旗,从太祖时期就是大清的中流砥柱。开国这么多年,富察家终于有了一个带有自家血脉的小阿哥,你猜,你若是真的做成了什么,毁了富察家的希望。富察家会怎么做?”
她蹲下身,目光灼灼的盯着齐妃,不让她逃避自己的视线,“你就不为自己娘家想想?也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乌拉那拉家早就败落了。你觉得你和弘时若是出事了,她能保住你们吗?”
齐妃眼神发颤,头不自觉地往后仰,像是想躲开这些话,可那些话却像针,扎进她的耳朵里。
“太后已经没了,皇后在后宫里没了依仗,她的家族也没落了。”
富察怡欣的声音没停,继续戳着她的软肋,“皇后没子嗣,皇上早就对她不耐烦了。齐妃姐姐,你到底能指望她什么呢?”
齐妃双手捂在胸口,呼吸急促,鼻翼不停扇动,眼神茫然地看着富察怡欣...
“大清虽说满汉一家亲。那就是骗骗那些汉臣的。弘昭是皇上唯一满军旗血统的儿子,你觉得那些满洲老爷们、宗室们会允许一个汉军旗的皇阿哥上位吗?”富察怡欣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私语...
“别说什么弘时是皇上的长子。除非他能有先帝那般卓绝的才能,不然如何力挽狂澜呢?就靠乌拉那拉家那些连去早朝的机会都没有的废物吗?”
富察怡欣笑着问道:“你的弘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