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冰冷的牌位前,哭得肝肠寸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眉姐姐的牌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华妃此仇,定要血债血偿!
没过几日,温太医将研制好的治疫方子呈给太医院,宫里的疫情很快便被控制住。
虽仍不许宫人随意走动,但压·在皇上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了地。
只是夜深人静时,他总会对着太后的空宫叹气...若皇额娘能多等几日,等到方子研制出来,或许就不会走得这么急了。
景仁宫内,皇后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椅子上,脸色比殿内的烛火还要苍白。
太后突然离世,她没了最大的靠山,连太后生前埋下的后手都无处可寻...
竹息死了,掌事太监也没了,所有知情的人都葬在了疫症里。
她揉着发紧的太阳穴,声音疲惫得像抽干了力气:“永寿宫...还没传来消息吗?”
她明知自己的计谋早已失效,如今疫情平息。就算嘉妃真染了病,也能被治好,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期盼。
“娘娘,您别太着急了。”
剪秋端着参茶上前,轻声劝解,“来日方长,只要嘉妃还在宫里,咱们总有找到机会的时候。”
皇后接过参茶,手却抖得厉害,茶水洒了大半在衣襟上。
连日的忧思与恐惧终于压垮了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捂着额头便直直倒在软榻上。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宫女太监慌慌张张地去请太医,原本肃穆的景仁宫,瞬间被一片喧哗淹没。
延禧宫西偏殿,安答应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视线时不时的透过窗棂转到门口。看见一道人影疾步走来,她不自觉的站起身,眼神期盼的注视着走过来的宝娟...
她向前一步,低声问道:“宝娟?景仁宫怎么样了?”刚刚还在担心疫病结束后,皇后要逼她去接触嘉嫔,就听见隔壁一阵喧嚣,赶紧催着宝娟过去查看...
“小主,刚刚奴婢发现章太医慌慌张张的去了景仁宫...许是,皇后娘娘头疾犯了...”
安答应嘴里喃喃道:“希望皇后娘娘能快点好起来吧...”
但是眉头却松开了...现在她的心态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自从被皇后拿捏住,她就没觉得自己这辈子还能得什么好...能多活一天都是赚了...
她走到窗前,缓缓坐下,手里拿起绣绷,一边手里飞针走线,一边轻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