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安答应如今的心思,还跟从前一样,对甄嬛死心塌地吗?”
“娘娘说笑了。在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分?”
剪秋脸上浮现出几分轻蔑,声音压得更低,“宝娟传来的消息说,这位安答应性子本就敏感阴沉,先前在延禧宫时就常因甄嬛的风光暗自委屈,如今虽得了甄嬛的‘提携’,心里对她究竟是恶意多些还是善意多些,怕是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呢。”
“呵呵...”
皇后放下茶盏,舒心地笑出声,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欣慰,“这样才好,这样的人,才能更好地为本宫所用。若是一味对甄嬛死心塌地,反倒没什么价值了。”
剪秋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殿内并无外人,才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补充道:“宝娟还说,这位安答应可不是个简单角色,据说特别擅长调香,”
皇后闻言微眯着眼睛,叹气:“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脱离了嘉妃...如果早知道她还有这个本事,能省我们多少事...”
她后悔不已,早知道,就算皇上不喜,她也要拼命把人塞进永寿宫去。
现在孩子已经出生了,皇上是绝对不会让人再住进永寿宫的。对于嘉妃自己还没有想到收拾她们母子的方法...
总能找到机会的。
另一边,华妃在翊坤宫得知安陵容跟着甄嬛,竟在皇上必经的御花园小径上唱了一曲江南小调,成功引得皇上驻足,当晚便被召去侍寝后,顿时怒不可遏。
她手中刚端起的茶盏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地毯。
颂芝站在一旁,心里暗自叹息...这组刚送来的霁蓝釉茶具,怕是又用不了了。
“她们还有完没完!”
华妃猛地一拍桌子,桌面上的茶碟都被震得跳了跳,她厉声喝道,“先是沈贵人那个贱·人,又接来了一个莞常在。如今好不容易把沈贵人打压下去,这又冒出来一个安答应!”
她说着,猛地站起身,手臂狠狠一扫,桌上的茶壶、茶盏瞬间全被扫落在地,碎裂声、碰撞声在殿内此起彼伏。
颂芝看着满地狼藉,无奈地闭了闭眼...得了,这回不用可惜了,这一套全毁了...
“这些女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藏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