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怡欣笑了笑,刚走出殿门,便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乌云...最近雨水多,直隶那边还在发洪水,这几天的天色总是这样阴沉沉的,连夜里都看不见半颗星星。
她刚要迈步下台阶,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还夹杂着太监的惊呼。
富察怡欣皱起眉,对身后的福儿吩咐:“你去看看,外面出什么事了。”
“是。” 福儿应声而去,很快便匆匆回来,脸色带着几分为难:“娘娘,咱们宫里跟着开道的小太监,被齐妃娘娘的轿撵砸到了。奴婢得先带他们回永寿宫疗伤,一会儿再回来接您,可行?”
“齐妃怎么样了?她也受伤了吗?”富察怡欣追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福儿叹了口气,沉声道:“齐妃娘娘被从轿撵上甩了出来,已经被长春宫的人背回去了。不光是咱们的人,还有好几个宫里的奴才都被砸伤了。”
富察怡欣垂眸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扬声吩咐:“福儿,你先带受伤的奴才回永寿宫。小菊,你腿脚快,去太医院请刘太医到永寿宫等着,务必把咱们的人治好。本宫宫里的奴才,个个都金贵,不能让他们受了委屈。”
“娘娘,还是让巧儿姐姐去太医院吧。”
小菊却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奴婢和福儿,总得有一个留在您身边才放心。”
福儿虽没说话,却站在原地没动,耷拉的嘴角显然也赞同小菊的话。
富察怡欣看着两人坚持的模样,骄傲地挺直了背脊,压低声音笑道:“你们放心,也该让某些人知道,本宫可不是那些弱智女流。你忘了,本宫是带着鞭子出来的?就算真出事,也不会是本宫出事。本宫日日在宫里练功,难道是白练的?这回正好露一手。”
福儿还是不太认同,目光里满是担忧,却见小菊轻轻点了头...她亲自指导过富察仪欣的武艺,即便如今娘娘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寻常几个小太监也近不了她的身。
“那奴婢快去快回。”
小菊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去,福儿也带着受伤的奴才往永寿宫方向走了。
巧儿看着两人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颤音:“娘娘,您可千万别逞强啊!要是真伤到小主子,我额娘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富察怡欣却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