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答应闻言,好奇地往殿外望了望,随即了然一笑:“怪不得刚才殿外有些嘈杂,原来如此。嘉嫔娘娘可真有福气。”
宝娟脸上满是不安,犹豫着试探道:“小主,往后延禧宫就没了主位娘娘,只剩我们了...”
她没敢明说,先前有嘉嫔在,内务府不敢克扣份例,如今主位走了,不仅安答应的用度可能受影响,连奴才们的份例也悬了。
安答应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自在:“就我们不是很好吗?没人打扰,想做什么也不用顾忌主殿,多清净。”
宝娟见状,忍不住带了点抱怨:“当初嘉嫔在时,小主若是肯出去给皇上请安,哪怕只有一次,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侍寝啊。”
安答应仿佛没听见这话,手中绣针依旧穿梭,心里却很满意眼下的日子...宫里吃穿不愁,虽无宠爱,却也无人欺辱,这样已经足够,她从不敢贪心。
次日请安时,皇后的目光先落在富察怡欣的小腹上,随即堆起惊喜的笑:“还没恭喜嘉嫔妹妹呢,听说你已有孕两个半月?算算日子,该是第一次侍寝便中了,妹妹真是好福气。”
往日华妃在时,齐妃总不爱说话,可今日涉及子嗣,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生下阿哥才算真有福气,这后宫里有福气的女人可不多。”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嗔怪:“齐妃别胡说,嘉嫔已是新进宫嫔里最有福气的了。等小阿哥降生,本宫定要亲自为妹妹向皇上请旨封赏。”
齐妃不服气地扭过头,手指用力扯着帕子,扬声反驳:“凭什么就确定是小阿哥?她也得有本事生下来才行!”
富察怡欣的目光直直落在齐妃身上,语气笃定:“凭臣妾是富察氏,生下孩子有何稀奇?即便臣妾生的是小公主,也是血统最尊贵的公主,齐妃姐姐说是不是?”
齐妃没料到会被当众反驳,脸涨得通红,僵在原地。
她本想呵斥,可一想到富察家在前朝的势力,再对比自己娘家罪臣的身份,终究没敢发作,只嗫嚅了几下嘴唇,狠狠 “哼” 了一声,转头不再看她。
富察怡欣见齐妃服软,也不再紧逼,转而笑着对皇后说:“多谢娘娘体恤。昨日皇上本想给臣妾升位分,可臣妾进宫不足半年,先前已晋封过一次,实在不敢接旨。”
皇后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