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怡欣虚抬了下手,语气平和:“都起来吧。天热咱们进去说话。”
一行人进了正殿,她便让善儿将早已备好的赏银分发给众人。那些本就不属于她份例的宫奴,领了赏后识趣地躬身告退,最后殿内只留下四个太监。
富察怡欣目光注视着打头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太监,问道:“说说咱们主殿的情况吧。”
“奴才叫陈金德,是马奇大人安排奴才来伺·候主子的。奴才以前在内务府当值,这后面三个是奴才的小徒弟。小福子、小顺子、小禄字。别的不敢说,绝对忠心。”
陈金贵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笃定。
富察怡欣听着,余光瞥见身侧的柳儿悄悄点了点头,便敛去眼底的审视,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咱们主殿一共就八个人。陈公公,交给你了。看住那些小太监,不要让他们靠近正殿。咱们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留一个在主殿。千万别被人钻了空子。”
陈金德立即躬身答到:“嗻。”
说罢,便带着身后三个徒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正殿的空间留给了富察怡欣一行人。
“奴婢们进了延禧宫就给他们四个吃了忠心丸。”
柳儿脸上闪过不满,语气中带着气愤,“主子,咱们正殿里的各种摆设都被下了让人不孕的麝香,最要紧的是,床幔上、枕头上被人下了让人虚弱的药。要是不注意,不出三年,主子就没命了。”
富察怡欣面上噙着冷笑,安抚道:“没事,别生气,皇后也就那么点招数了。我带着你来不就是为了防范她的吗。那些摆设还能不能用?要是不能用,总不好在寝殿里什么都不摆吧。”
柳儿眼中闪过自傲,“奴婢去太医院刘太医要了一些药材。除了床幔和枕头上的秘药,奴婢不知道配方没法下手,其他的摆设让奴才的药水给中和掉了。”
巧儿接话道:“奴婢让陈公公去内务府私下里置换了相似的床幔和枕头,那些被秘药染脏了的东西都被陈公公扔化人场去了...”
她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语气中带着笑意,“西侧殿有个叫宝娟的,应该是皇后的人,没事就跑来正殿拉拢柳儿姐姐和奴婢,让柳儿姐姐给偷偷下了泻药,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要是三天后再不好就要被退回内务府了。”
柳儿眼神一厉,冷声道:“不然,奴婢今晚给她加点量,干脆送她走得了。”
富察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