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桂打断她的控诉,“后宫的后妃为了自己的利益,哪个手里是干净的?莞贵人不也是因为富察贵人刁难你几句,你就把她吓疯了吗?难道说你做的事情就不算恶事?你就不是恶人?”
甄嬛突然下意识的攥紧手里帕子,指甲在手心深深的留下几个月牙的红痕...不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宸贵妃是怎么知道?!
李金桂翻了个白眼,傲慢的说道:“难不成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在这皇宫里哪有什么秘密。端看皇上愿不愿意管罢了。至于你说的你腹中的孩儿...”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视线上下打量她...
甄嬛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眼神执拗,强装镇定的问道:“娘娘有话不妨只讲。”但是她说话时的尾音带着颤动。
李金桂笑了笑,杏眸中充斥着怜悯,“据本宫所知,华妃虽然坏事做尽,但是有一种事她是绝对不做的。她从不动后院的孩子。
“这王府里、皇宫里只要有人失了孩子,别怀疑,一定是皇后干的。当然信不信由你。”
看着宸贵妃远去的背影,甄嬛眼神复杂,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的并蒂莲,宫灯在廊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像一道未愈的旧伤疤...
“皇上,端妃把华妃当年流产的真相告诉了莞贵人,莞贵人已经去了翊坤宫...”高无庸垂头低声禀告,看不清表情,躬身站在暗处...
胤禛手中得朱笔悬在御案前,捏着笔的手,手背青筋抱起,如蜿蜒的山脉...只听他呼吸的声音重了几分。
“啪”!
手中的朱笔甩到养心殿的地板上...
第二天景仁宫请安时,剪秋突然走进来,急切的说道:“娘娘,翊坤宫外的侍卫突然在收拾东西,门口整理出来了还几个紫檀木的箱子,奴婢问过了,他们只说是皇上的命令,要送去圆明园。”
说到圆明园,宜修和在场嫔妃的目光聚焦在李金桂的身上,宜修虽然面上带着惊愕,但是还是温和的问道:“不知道宸贵妃妹妹知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下这样的旨意?”
李金桂矜持的笑笑,不在意的说道:“皇后娘娘不用过于担心,那些侍卫是为了给华妃妹妹收拾行李。以后华妃妹妹会是去园子里生活。”
宜修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眼珠一转,眼中的笑意退散,微勾唇角问道:“皇上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思?大家都在后宫里相处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