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小圆子传来消息,芳贵人在御花园失了腹中四个月的孩子,宫里所有人都敢去碎玉轩。
李金桂无奈,打算带人去碎玉轩时,阿哥所里的小夏子疾步跑进来,声音里满是惊慌:“娘娘~娘娘不好了,阿哥们在上骑射课时,突然惊了马,五阿哥被马摔下来了!”
“什么?!”
李金桂一惊,猛地站起身,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往后倒,被苏哈嬷嬷给扶住,“主子,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去阿哥所。你可不能倒下去。”
李金桂紧紧握住苏哈嬷嬷的手,缓了一下,直到眼前星光一样的光点散去,她站直了身体,沉声道:“没事!本宫就是起猛了。我们现在去阿哥所。苏哈嬷嬷,你去私库里拿上所有的好药材,咱们去阿哥所!”
她现在即使急得浑身颤·抖,也强制镇定的坐在轿撵上,她沉声问到:“只有五阿哥被摔下来了吗?四阿哥他们呢?”
小夏子脸色刷白,紧跟着宸贵妃的轿撵,急忙回道:“所有的马都出问题了。只是四阿哥当时还没来得及上马,六阿哥自己骑射功夫好,发觉不对,立刻跳马了。八阿哥一向惫懒,根本没来得及凑到自己马跟前,所以...”
“那弘时阿哥呢?”李金桂嘴角噙着冷笑,冷声问道:“当时弘时阿哥在哪里?”
小夏子眼色微动,若有所思的回道:“骑射课还没开始,弘时阿哥就被长春宫的宫人叫走了...说是齐妃娘娘病了...”
李金桂怒极而笑,真是好巧啊。
她来不及分辨齐妃是不是真的病了,下了轿子就往阿哥所里冲,一进门就见弘历正站在门口与院中的太医对峙...
“弘晟怎么样了?”
李金桂急声问道:“老四,你弟弟还好吗?”
弘历看见额娘出现,原本的镇定消散,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慌乱和害怕:“老五现在在房间里,他只说是腿疼,额娘,老五会没事吗?”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再是长子,也不过是十岁的孩子,李金桂心疼的安抚弘历,“你怎么在这里?太医来过了吗?怎么说的?”
弘历有了主心骨,手里拽着额娘的衣摆,“儿子早就宣了太医,只是来的不是咱们园子里的张太医和周太医,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太医,儿子没敢让他进去...”
顺着儿子的眼神,李金桂终于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章太医,她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转头对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