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帮贱·人,也敢得罪本宫?”
她红唇轻启,语气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个个的,都别想有好下场。”宸贵妃,她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肚子争气呢,但是端妃和芳贵人...哼!
她转头看向颂芝,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去告诉内务府,延禧殿那位的分例,按答应的标准来。”
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还有,跟在王府时一样,不许给她送热食,更不许太医敢踏进去半步!本宫倒要看看,她那条贱命,到底有多硬!”
颂芝闻言,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躬身应道:“是!主子!”
主子不过去养心殿走了一遭,皇上便立刻下旨处置了两位嫔妃,这般荣宠,放眼后宫谁能及得上?颂芝只觉得面上无比体面,心里愈发笃定,皇上最看重的,终究是自家主子。
圣旨来得迅疾,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端妃与芳贵人便被宫人 “请” 出了原先的宫殿,迁往新的住处。
端妃素来沉得住气,一路之上默不作声,任由宫人摆布,旁人也无从揣测她心底究竟是何滋味。
反观芳贵人,却是骂骂咧咧了一路,直到踏入碎玉轩的那一刻,目光陡然被院中那座小巧的戏台子吸住,满肚子的怨气竟瞬间烟消云散...
“咦?这里竟有戏台子?”
她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皇上最是爱听我唱戏唱小曲儿,往后他来了,我便能在这里尽情唱给他听,既清净,又不怕吵到旁人,倒是再方便不过了!”
宜修听说年世兰去了一趟养心殿就让皇上下旨给两位嫔妃搬宫,不由得轻轻蹙起了眉头,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皇上对年世兰,倒是愈发宠爱了。”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忧虑,“这般下去,想要将后宫大权尽数收拢回来,怕是难了。”
她忽然抬眼看向剪秋,问道:“碎玉轩那边,如今可有什么布置?”
剪秋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回娘娘,花房正忙着培育开春要给各宫补种的花草,不如奴婢吩咐下去,让他们多培育些花树,送到碎玉轩去?”
宜修满意的点头,“这样也好,多培育一些桂花、枣树、石榴树一类的,送到各宫讨个吉利。本宫预祝她们多多的为皇上开枝散叶。”
剪秋笑着恭维道:“还是娘娘心善,皇上和太后都能感念到娘娘的劳苦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