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陡然拔高:“放肆!你敢如此无理!皇上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诋毁年家的!”
李金桂脸上丝毫不见动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然,华妃妹妹现在就跟本宫去养心殿,本宫到是要问问皇上,是谁给你的权利不敬上位的?”
年世兰被她斩钉截铁的语气骇得心头一跳,迟疑起来。
她虽仗着年家势大横行惯了,却也清楚,若是真闹到皇上跟前,且不说皇上是否偏袒自己,万一这个宸贵妃真的派人去年家问责,年家的闺秀都不必出嫁了,年家的脸面就彻底被撕下来了...
她脸色涨得通红,下颌的青筋突突直跳...
死死咬着牙瞪了李金桂半晌,深吸一口气,终是按捺住怒火,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堪比当年选秀之时,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臣妾给宸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金桂微笑着抬手,轻笑着说:“华妃妹妹起来吧。看来华妃妹妹还是懂得规矩的,那下次可要注意了。本宫可不是皇后,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华妃妹妹可不要自找没趣...”
后宫众妃都不敢置信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实在没想到新晋的这位贵妃娘娘是这样强硬的做派,连一直横行雍亲王府的华妃都被压制住了...
此时只有端妃,用手帕捂着嘴角,眼睛骤然发亮,心里暗忖:若是能投靠这位宸贵妃,是不是能借着她的手扳倒年世兰?
这时宜修扶着剪秋的手,穿着明黄的皇后吉服走进大殿,笑着问道:“妹妹们都在说什么?刚刚听着有点热闹。”
年世兰现在都快气死了,紧抿着嘴,坐在位置上敛眉沉思。李静言还没神经大条到在年世兰面前挑衅她,也为难的不敢说话。
李金桂见皇后进来,脸上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声音带着几分轻慢:“没什么,不过是跟众位妹妹夸赞皇后娘娘有容人之量罢了。”
一旁的芳贵人连忙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可不是,华妃娘娘刚刚被贵妃娘娘罚了呢。皇后娘娘不介意华妃没规没矩,打量着贵妃也拿她没有办法,这不是就撞刀口上了...”
她捂着嘴窃笑出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贵妃娘娘方才还说,要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