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叹,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轻轻解开了她腰上那两根扎眼的绳子。
“爷不在的时候,你倒是没少往外跑。” 胤禛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李金桂心里打了个突,试探着把小手伸·进他掌心,见他没有阻拦,立刻紧紧扣住他的手,转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妾身真是第一次出来!以前孩子们还小,哪儿敢带他们往外跑呀。”
胤禛挑眉,怀疑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淡淡道:“你猜爷信不信?”
李金桂正想再狡辩几句,旁边的弘昼突然举着半串糖葫芦凑过来,含混不清地喊:“阿玛,吃葫芦!”
“是糖葫芦!”
弘晨立刻嫌弃地纠正:“额娘每回带回来,你都叫错!”
这话一出,李金桂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正撞见胤禛半眯着眼看她,那眼神明晃晃写着 “我就说吧”。
她连忙收了心虚的神色,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往胤禛身上一靠,像根扭股糖似的蹭了蹭,软着嗓子撒娇:“爷~”
掌灯时分,圆明园里各个院子门口挂起了灯笼。
吃过饭的弘晟、弘景趴在东侧殿的地毯上,手里拿着毛笔在宣纸上面鬼画符。弘昼也蹲在弘景身边,双手抓着毛笔神情专注的在纸上画,画着画着就画到哥哥的衣服上。
胤禛怀里抱着弘历,大手握着弘历的小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李金桂坐在父子俩身边,手里扒着一个小蜜橘,掰开一瓣放进胤禛的嘴里,对他说:“我嫂子怀孕了,额娘写信跟我抱怨哥哥天天不着家,王爷就不能少安排点事儿给我哥。”
李金宝去年中了进士出身,现在已经在翰林院开始当差了。
原本翰林院的工作不是特别忙,但是因为每天都跟在胤禛身后,也不知道做什么,天天宵禁前才能回家。
本来孕妇就不舒服,再加上总也看不见哥哥,嫂子这一胎的反应比较大。
胤禛有些惊讶的问道:“傅鼐的闺女怀孕了?呦,这可是个好事。爷说这段时间总觉得傅鼐天天傻乐呢。”
胤禛说的这个傅鼐,是镶白旗富察氏。
不是马奇那支显赫的沙济富察氏,而是另一支珲发富察氏。
因为康熙让他统领镶白旗,所以跟年羹尧一样是他门下的属人,但是傅鼐是最早就跟随在他身边的,所以两人的关系很亲近。
李金桂点点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