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低沉的声音响起:“谁能给本王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年世兰一回头,眼泪应声而落,面带凄惶,哽咽的说:“王爷,我们的孩子没了,耿氏的孩子会没事吧?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会害王爷的孩子...”
胤禛原本冷硬的表情一顿,知道世兰想起了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走过去抱着世兰,让她把头靠在自己怀里。
他看清了世兰眼里的恐慌和痛苦,他知道世兰不是故意的,这是他做下的孽。
抱着王爷的腰,年世兰不能控制的哭出声来,失去孩子是她一辈子都无法走出的潮湿。只要想起来,她的心就生疼...
胤禛转头问颂芝:“你来说,怎么回事,从头到尾的说。”
听着颂芝说道芳格格如何去膳房抢夺蟹粉酥,如何又跑到小花园挑衅,如何不敬上位...
胤禛的表情越来越冷厉,浑身散发着冷气。
身为上位者,天然就讨厌不敬上位的行为。这种挑衅在胤禛看来就是被世兰打死了都是活该的。看着芳格格的眼神也越来越森然。
芳格格从胤禛开始说话就想跟他告状,年世兰那个疯婆子居然敢打她,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嚣张的挑衅年世兰了。
结果王爷一来就直接过去抱着那个疯婆娘,现在居然听颂芝这个贱婢污蔑她,她急得一边摇头一边恳求得看着王爷:“王爷~这个贱婢污蔑我!”
谁对谁错重要吗?这是雍亲王府,胤禛就是王法,他认为谁对,谁就不会错,错了也是对的。
关键是看他的心意,看他的立场,于是也不耐烦的指着门口,对芳格格说:“去门口跪着。跪到耿格格生下孩子为止。回去以后就在你院子里反省一个月。”
芳格格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王爷,微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突然看清了王爷眼底的寒意,冷不丁打了个冷战,连滚带爬的爬到门口跪好。
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被打了,王爷不安慰她也就算了。
被罚的也是她!乌雅芳儿眼睛里全是茫然,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
耿格格的孩子生的十分艰难,本来就没到预产期,早产加上难产...
她一度陷入昏迷,差点一尸两命,被白芷掐着人中灌参汤硬给薅回来了,绑了两个试图把孩子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