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不适的源头,耿格格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对白芷说:“以后府里再送来鲜花,都直接摆在院门口吧。一来不扰着咱们,二来也能给院子里干活的奴才们添抹好景致。”
白芷没多想,笑着应道:“格格仁慈!奴才们看着鲜花开得热闹,干活也更有劲儿了。”
说罢便转身出去,指挥着小太监们把院里所有的花全搬到了院门口。
夏日的紫碧山房,金瓦朱檐藏在翠柳碧荷间。
春桃持着罗扇掠过荷塘,惊起几只蜻蜓,又用剪刀 “咔嚓” 剪下两枝开得最盛的荷花,插·进白瓷瓶里摆到正殿桌案上。
李金桂正晃着腿坐在院中的凉榻上,手里团扇摇得慢悠悠,眉眼间满是闲适。
魏嬷嬷轻步走进来,俯身一福:“主子,府里高公公送来了月例。王爷额外赏您的物件,已经交给彤嬷嬷收妥了。您还有别的指使吗?”
“魏嬷嬷以后不必这么拘束。”
李金桂扇着扇子,语气漫不经心,“月例的事你看着办就好,按以前的规矩来。我不爱管这些琐事,既然爷信你,圆明园的事就都交给你打理。”
“是,奴才遵主子吩咐。”
魏嬷嬷应下,又上前一步问道,“最迟还有一个月,皇上就要移驾畅春园避暑了。园子里的用度、守卫,您有没有需要额外安排的?”
一提皇上避暑,李金桂便想起去年九阿哥暗中算计自己的事,当即直起身子,眉头微蹙,追问:“圆明园不是早赐给王爷了吗?去年八阿哥、九阿哥怎么能随意进来?是王爷点头同意的?”
“并非王爷应允。”
魏嬷嬷连忙解释,“以前园子里没有女眷,王爷大半时日都在畅春园当值,圆明园的守卫便没那么严苛。有时诸位皇子要去畅春园,会借道园子里走,图个近便。”
李金桂了然颔首,又问:“那守卫圆明园的侍卫,是皇上的人,还是王爷的属从?”
“园子里的侍卫都是雍亲王府的属人。”
魏嬷嬷答得干脆,“但皇上在畅春园期间,会派御前侍卫定期巡查园子外围,保障诸位皇子的安全。不单咱们这儿,其他皇子的园子也都是这般规制。”
李金桂斜倚在凉榻边的小炕桌上,沉思片刻后,神色一正:“嬷嬷,今时不同往日。首先得把园子里各个出口看紧。现在园子里有女眷,那些皇子阿哥不能再借道了,来人直接挡回去。王爷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