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把持王府,可从来不是个疏忽大意的性子。
任何一点点征兆都不会放过。如果耿格格真的有了,那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堕掉。
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宜修故意让众人在大厅里多等了一炷香,才施施然的走出来。
扫视到耿格格已经苍白的脸,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么,她心里就知道,耿格格必然是有孕了。
回头给绘春使个眼色,绘春悄无声息的抱着小香炉离开。
宜修的本意是不打算揭开耿格格有孕的事,既然她要瞒着,那就不要怪她暗中下手。这样更好,起码她要是失了这一胎,那就不是她这个做福晋的责任了。
耿格格自从进了正厅闻到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就忍不住想吐。
结果福晋走进来以后没多久那股香味就消散了。
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福晋已经发现自己有孕了。怎么办?!电光火石间耿格格就决定自爆。
绝对不能再瞒着,不然一旦出现差错,王爷就会怪自己不稳重,不谨慎,没有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到时候别说安慰补偿,不怪罪就是好的。
进府都三四年,耿格格早就发现福晋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于是在请安快要结束的时候,耿格格捂着嘴做出呕吐状,引得众人瞩目。
她立刻站起身,恭敬的对宜修请罪,“福晋恕罪,妾身怀孕了,身体不适。还望福晋不要怪罪。”
宜修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看向耿格格的眼神已经十分不善了,欢喜道:“耿格格怀孕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本福晋日夜盼望后院的姐妹能给王爷添子嗣,终于等来了好消息。好好好!本福晋要禀报给王爷。重重的赏赐你。”
年世兰不怀好意的问道:“福晋可不要光说好听的,倒是什么样的赏赐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啊。按道理,后院的格格怀孕最不济也应该是提提份例吧。”
宜修欣喜的点头,“年侧福晋说的没错,就把耿格格的份例提到庶福晋吧。”宜修恼怒,故意把“侧”这个字说的重一些。
年世兰的脸色立刻冷下来了,冷笑道:“既然怀孕了,那耿格格就应该好好养胎,三个月要是还没满的话就该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着。福晋,王府里是这样的规矩吧。”
宜修一噎,嘴角抽·动,僵笑着对耿格格说:“耿格格现在几个月了?如果没满三个月就回院子里养胎吧,满了三个月再来请安。”
耿格格就像没听见两位福晋的讥锋,低